“它們要的不是毀滅，是被看見，是被認可。”
金袍猛地掙開他的手，冷哼一聲，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“被看見？被認可？”
“它憑什麼？那些被虛無吞噬的生靈，誰來給它們一個說法？”
“今天要麼它死，要麼我們亡，沒什麼好談的！”
悟空沒接話，只是重新將目光投向裂縫，指尖的凡心珠光芒又柔和了幾分。
就在這時，裂縫裡突然飄出一縷黑色霧氣，觸碰到凡心珠的光芒便瞬間蜷縮，卻沒有消散。
“我沒騙你，”聲音帶著一絲哀求，“我只是想有一處容身之地，不想再被排擠，不想再無人問津！”
金袍見狀，怒火更盛，拔劍出鞘半寸，寒光乍現：“妖言惑眾！今日我便替天行道，除了你這禍害！”
他知道金袍的憤怒沒錯，可他更清楚，打解決不了根本問題。
風又開始吹了，捲起地上的碎石，狠狠撞在絕境長城的城牆上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裂縫裡的沉默，還在繼續。
悟空就那樣坐著，一動不動，金瞳緊緊盯著裂縫，像是在等待，又像是在共情。
金袍站在他身後，氣得渾身發抖，卻終究沒再上前。
他跟著悟空這麼久，太清楚，悟空的判斷，從來沒有錯過。
可一想到那些被虛無吞噬的生靈，他就壓不住心裡的怒火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久到悟空指尖的凡心珠光芒都淡了幾分，裂縫裡終於有了動靜。
那道聲音再次響起，語氣徹底變了。
不再是之前的淡漠，也沒有了疲憊和委屈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絲難以掩飾的困惑，還有一絲慌亂。
帶著一絲小心翼翼，還有一絲連它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，輕輕飄了出來。
“你……不怕我？”
悟空的眼神動了動，金瞳裡閃過一絲瞭然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而裂縫深處，一縷極淡的虛無之氣，正小心翼翼地朝著凡心珠的光芒靠近，像是在試探什麼。
金袍瞬間警惕起來，手首接握住了劍柄，隨時準備出手。
“小心！它要耍花樣！”
悟空卻抬手，再次示意他不要動，語氣平靜：“沒事。”
他望著那道裂縫，嘴唇微啟，正要開口回應那道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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