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婦點頭,眼裡泛起水光,卻強忍著沒掉下來:“記著,怎麼能不記?這是他留給我唯一的念想。”
悟空嘆了口氣,終究還是說了實話:“他這輩子,叫陳念。”
“他記得前世所有的事,包括你,包括那句沒說完的承諾。”
老婦的眼睛瞬間亮了,身子又開始顫抖,語氣裡滿是急切:“那他……他是不是要來找我?”
悟空搖了搖頭,語氣沉了幾分:“他不想當和尚了,也不想再做唐僧。”
“他只想做個普通人,娶妻生子,安穩過一輩子。”
老婦眼裡的光,瞬間滅了,像被風吹滅的燭火,整個人都垮了幾分,柺杖“篤篤”頓了兩下,才勉強站穩,嘴角的笑意僵住,眼底的急切被死寂取代,看得悟空心頭一緊。
悟空以為她會哭,會怨懟,可過了片刻,她臉上的皺紋卻緩緩舒展開來。
那笑容,竟有了幾分當年少女女王的模樣,乾淨又溫柔,沒有半分怨懟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輕聲說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“他想做人,就做人,我不能攔著他。”
“我等他五百年,不是為了綁住他,只是想知道,他還記得我罷了。”
“我不做他的羈絆。”
說完,她轉身拄著柺杖,一步步走進宮殿,腳步有些蹣跚,卻異常堅定。
沒過多久,她又走了出來,手裡緊緊攥著一封泛黃的信,信紙邊角己經磨損得厲害,看得出來,被她反覆摩挲過無數次。
她走到悟空面前,雙手顫抖著,把信遞了過去,語氣裡帶著最後的期盼。
“悟空,求你了,等他這輩子過完了,把這封信給他。”
“下輩子,讓他帶著這封信來找我,不管他是誰,我都等。”
悟空看著她渾濁眼底的懇求,心頭一酸,伸出手,鄭重地接過那封信。
信紙很輕,卻像是壓著千斤重量,壓得他指尖發沉。
他低頭一看,信封上工工整整寫著五個字:陳念親啟。
落款處沒有名字,只畫著一朵小小的桃花,嬌豔欲滴,和當年女王髮間插著的那朵一模一樣,那是當年他親手為她別在髮間的,也是她五百年裡,唯一的念想。
“放心,我一定送到。”悟空把信小心翼翼揣進懷裡,抬手拍了拍胸口,語氣鄭重。
老婦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,只是緩緩轉過身,一步步走到露臺邊緣,重新望向西行的方向。
夕陽西下,金色的餘暉灑在她身上,把她單薄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。
那滿頭白髮,被染成了耀眼的金色,像極了五百年前,她身為女王時,頭上戴著的那頂華麗王冠,尊貴又孤獨。
風又吹來了,帶著濃郁的桃花香,也帶著五百年的等待與執念,掠過露臺,飄向遠方。
悟空站在她身後,望著那道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影,緊緊握緊了懷裡的信。
。定約的年百五了到遲場這赴來,信封這著帶會不會父師,子輩下,道知不他
。滿圓場一來換能不能終最,待等的年百五,道知不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