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女總裁的特級兵王》第436章:小暖的狀況(1)

作者:墨玄晨·15天前

日子一天一天地過,窗外的薔薇開了又謝,謝了又開。秦雨柔每天清晨都會去花園裡剪一枝最新鮮的薔薇,插在小暖床頭的花瓶裡。花瓶是白色的,陶瓷的,是小暖小時候在手工課上做的,歪歪扭扭的,釉色塗得不均勻,有的地方厚,有的地方薄,但小暖很喜歡,說這是她送給媽媽的禮物。秦雨柔一首留著,從舊家搬到新家,從新家搬到這個臨時住處,始終帶在身邊。

小暖的病房在軍區醫院最深處,走廊盡頭有一扇窗戶,窗外可以看到天山的方向。其實在江城是看不到天山的,太遠了,隔了幾千公里,但秦昊天說這個方向是對的,是朝著天山的方向。他每天早上都會拄著柺杖走到這扇窗前,站一會兒,不說話,只是看著遠方。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了,在遺蹟裡那幾天透支了他太多的生命力,他的腿更瘸了,腰更彎了,頭髮全白了,但他的手還能翻書,眼睛還能看清那些古老的文字。

那本筆記己經被翻爛了。封面磨破了,邊角捲起,紙張泛黃,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裂痕。秦昊天用膠帶小心翼翼地粘好,又用一塊乾淨的布包起來,每次翻看之前都會洗手。這是他在龍巢二十三年心血的結晶,也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。筆記裡記錄了所有關於上古血脈的研究——龍魂玉的啟用方法、玄冰鑰的傳承機制、血脈融合的理論框架。但關於生命本源枯竭的治療方法,只有寥寥幾行字,還是他在龍巢的典籍裡摘抄的。

“生命本源,乃人之根本。先天不足者,後天難補;後天耗盡者,先天難續。唯以同源之力,徐徐滋養,如春雨潤物,細水長流。或有一線生機。”

這段文字他讀了無數遍,每一個字都能背下來。但怎麼“以同源之力徐徐滋養”,用什麼滋養,滋養多久,古籍上沒有寫,他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資料,也沒有找到答案。他試過用真氣,但他自己的修為早己廢了,真氣稀薄得幾乎感覺不到。凌戰和秦雨柔的修為也盡了,丹田空空如也。古武聯盟的高手們倒是願意幫忙,南宮瑾、慕容博、歐陽明、陸遠山都來過,各自用本門的功法給小暖輸送真氣。但那些真氣進入小暖體內就像泥牛入海,無聲無息地消失了,連一絲波瀾都沒有。

“她的身體在排斥外來的真氣。”秦昊天合上筆記,摘下老花鏡,揉了揉痠痛的眼睛,“不是拒絕,是不相容。她體內的龍魂血脈和玄冰血脈己經完全融合了,形成了一種全新的、從未出現過的血脈。普通的真氣進入她體內,就像油倒進水裡,融不進去。”

南宮瑾站在病床邊,看著小暖蒼白的臉。她的秋水劍斷了,新的還沒鑄好,腰間的劍鞘空著,但她並沒有去催鑄劍師,因為她知道,有些東西斷了可以重鑄,有些東西斷了就再也接不上了。她沒有女兒,她一首把小暖當成自己的孩子,從她第一次喊“南宮阿姨”的時候,從她踮起腳尖幫她擦汗的時候,從她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說“南宮阿姨,你好漂亮”的時候。

“秦叔,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她的聲音沙啞。

秦昊天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抬起頭,看著牆上那幅世界地圖,看著那個標著紅點的地方——天山。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,從江城到天山,幾千公里,他們走了那麼遠,打了那麼久,流了那麼多血,好不容易把孩子們帶回來了,卻只能看著她躺在那裡,什麼都做不了。

“有一個辦法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“但我需要時間。”

凌戰從門口走進來,手裡端著一碗粥。他穿著一件普通的家居服,頭髮長了也沒剪,鬍子也幾天沒颳了。他的臉上沒有了以前那種銳利的光芒,變得柔和了很多,像一個普通的丈夫、普通的父親。但他的眼睛還很亮,亮得像黑夜裡的星辰。他把粥放在床頭櫃上,走到小暖床邊,低下頭,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一下。

“小暖,爸爸來了。”

小暖沒有回答。她的眼睛閉著,睫毛很長,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。她的呼吸很輕,輕得幾乎聽不到,但她還在呼吸,她的心臟還在跳。這就夠了。這就夠了。

秦雨柔從洗手間走出來,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。她剛剛把毛巾用熱水燙過,擰乾,試了試溫度,剛好。她走到床邊,開始給小暖擦臉。先擦額頭,從中間向兩邊擦,力道很輕,像是怕弄醒她。再擦眉毛,她的小暖眉毛長得像她,細細彎彎的,不用畫眉就很好看。再擦眼睛,眼窩那裡最容易積灰,要仔細擦,但不能碰到睫毛。她的動作很熟練,每天都做,早上一次,晚上一次。她擦得很認真。

“小暖,今天外面天氣很好,太陽很大。你最喜歡曬太陽了,等你醒了,媽媽帶你去花園裡曬。”

她一邊擦一邊說,聲音很輕很柔,像小時候哄小暖睡覺時唱的搖籃曲。

嘯天從門外探出頭來,露出半張臉。他三歲了,己經會自己走路、自己吃飯、自己穿鞋了。他今天穿了一件藍色的T恤,上面印著一隻恐龍,是小暖以前最喜歡的衣服,小了,穿在他身上剛剛好。他走到床邊,踮起腳尖,趴在床沿上,看著姐姐的臉。

“姐姐,我今天學會寫自己的名字了。”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,展開,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兩個字——嘯天。第一個字寫得太擠,第二個字寫得太散,但確實能看出來是“嘯天”。他把紙舉到小暖面前,讓她看,看了很久,又把紙摺好,小心翼翼地塞進姐姐的枕頭下面。

“姐姐,我把名字放在你枕頭下面了,你醒了就能看到。”

小暖沒有回答,但她的手指,微微動了一下。

很輕,輕得像蝴蝶扇動翅膀,輕得像雪花飄落,輕得像一個三歲的孩子踮起腳尖在姐姐臉上親一口。但秦雨柔看到了,凌戰也看到了,秦昊天也看到了。

他們圍在床邊,看著那根手指,那根細細的、白白的、指甲剪得很整齊的手指。它動了一下之後就不再動了,但它確實動過了。

秦昊天拄著柺杖,走到床邊,握住小暖的手腕,三根手指搭在脈搏上,閉著眼睛。他的眉頭一會兒緊一會兒松,嘴唇在動,在默唸著什麼。他睜開眼睛,眼中有一絲光芒,不是之前的疲憊,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光亮。

“她的脈象,比昨天強了一點點。很微弱,但確實強了。”

他看向凌戰,看著他那張疲憊的臉;又看向秦雨柔,看著她那雙紅腫的眼睛;最後看向嘯天,看著那個三歲的孩子踮著腳尖趴在床沿上,小手握著姐姐的幾根手指。

“她在努力。她在努力回來。我們要幫她。”

凌戰點了點頭,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那片藍天。陽光很暖,照在他臉上,照在他那些傷疤上,照在他那雙依然明亮的眼睛裡。他想起在遺蹟裡,小暖用最後的力量凝聚出那個人影,擋在他面前,說“爸爸,快走”。她走了,但她還在這裡,在這間病房裡,在這張床上,在那顆正在慢慢恢復的心臟裡。

“小暖,爸爸等你。”他的聲音很輕。

發閃閃下在珠的上瓣花,晃搖輕輕中風微在薇薔枝那,外窗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