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真千金重生後要發瘋》第9章 好戲(2)

作者:無風灣·5天前

徐逢漁在床上咳了一聲,想要說點什麼來打破僵局的、刻意的清嗓子。他偏過頭,看向沈瑜和沈懷瑾,聲音沙啞而低沉,帶著一種父親在發怒邊緣才會有的那種壓低的、一字一頓的語氣:“你們兩個,夠了。”

沈瑜愣住了。

沈懷瑾也愣住了。他偷偷看了周芫一眼。

沈浣君深吸了一口氣,從病床旁邊繞過來,走到周芫身邊。她伸出手,猶豫了一下,最終沒有落在周芫肩上,而是輕輕地、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
“芫芫,”她的聲音放得很低很低,低到只有周芫能聽見,“對不起,是我沒跟他們說清楚。他們不懂事,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。”

她沒有把手抽走,但也沒有回握。

“沒事。”她聽到自己的聲音,平靜得不像是在說自己。

沈浣君的眼圈紅了,但她忍住了沒有哭。她不能哭,她要是哭了,這個場面就徹底收不住了。她直起身,轉向沈瑜和沈懷瑾,那是一種失望的眼神。

“小瑜,懷瑾,”沈浣君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來之前我怎麼跟你們說的?”

沈瑜低下了頭。她終於不看周芫了。

沈懷瑾沒有說話,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。他的手從衛衣口袋裡抽出來,規規矩矩地垂在身側,像犯錯被罰站的小學生。

徐逢漁在床上又開了口,這一次他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一些,但依然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、父親的威嚴:“芫芫剛回來,很多事情她還不習慣。”

徐懷楫坐在椅子上,始終沒有動。他像一尊雕塑,安靜地、不動聲色地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。他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,但仔細看的話,會發現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
徐懷舟在他旁邊,難得地安靜了。他想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,比如“她不是那個意思”,他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找不到合適的詞。

沈懷舟的目光從周芫臉上移到徐懷楫臉上,兄弟倆又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
“我……”沈瑜的聲音有些抖,她抬起頭,不以為意,倔強地看著周芫,“我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
“嗯。”周芫說,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挺好笑的。”

病房裡安靜了下來。那種安靜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期待和緊張的安靜,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壓住的、沉甸甸的安靜,像一塊溼透的棉被,蓋在每一個人身上。

午後的陽光還在,還是那麼溫暖,那麼明亮。

所有人都在原來的位置上,像一幅被按了暫停鍵的畫——沈浣君站在病床和門口之間,眼眶微紅;徐逢漁靠在抬高的床頭,臉上的表情還沒有從剛才的愧疚中完全恢復過來;徐懷楫坐在深藍色的椅子上,姿態不變;徐懷舟微微前傾著身體,手撐在膝蓋上;沈瑜和沈懷瑾站在病床另一側垂著手,目光不知道落在哪裡。

周芫走進來。

徐逢漁的目光從周芫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就鎖在了她身上,眼睛裡的愧疚還沒有褪去,他不確定周芫是真的沒事,還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壓進了看不見的地方。

周芫無視了其他人。她走到病床邊,在徐懷楫旁邊坐下。

她微微側身,面朝徐逢漁,目光落在他的臉上,那張臉的氣色比她第一次在醫院裡看到時要好一些。

周芫詢問徐父的狀態如何,徐逢漁深吸了一口氣,把那股湧上來的酸澀壓了下去。他清了清嗓子,聲音有些沙啞,專注的應和著。

周芫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徐逢漁身上,微微側著頭,跟徐懷楫聊著,聽他說醫生今天來查房時說了什麼、明天要做什麼檢查、下週能不能開始做康復訓練。她偶爾點一下頭,偶爾“嗯”一聲。

周芫覺得,這樣也挺好。

。怨恩的錯對清不說些那究追不,題問的堪難人讓些那問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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