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使嗎？”
“俺也去搬，排長你來打。”
林峰搖頭。
“九二式太沉，架設慢，先帶上崖當後手，沒我的命令不準開火。”
趙剛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。
“真不跑？”
林峰把一支三八式步槍扔給他。
“你當過排副，我給你五個人，守東側崖口。”
“鬼子衝上來，你敢退，回來我斃了你。”
趙剛子接住槍。
“要是守住呢？”
“記你一次功，布匹先給你。”
“成！”
這一聲答得乾脆。
隊伍立刻動了起來。
騾車被推向西溝，車輪故意多壓出一段痕跡，隨後連車帶空箱翻進溝底。
卸下來的糧食和罐頭塞進石縫，上面蓋滿枯草。
九二式重機槍拆成槍身，槍架和彈藥，分別交給李鐵牛等人。
剩餘人員輕裝趕往一線天。
穀道最窄處不足二十步，兩側山崖並不算高，南側有一條緩坡可以爬上去。
林峰讓眾人從緩坡登崖，再用石頭堵住入口，只留下一條可供單人透過的小道。
“根生，你帶三個人去北面，把大石頭撬松。”
“鬼子全進谷再推。”
“沒進完呢？”
“看我的槍。”
林峰把繳來的手榴彈分下去，每人兩顆，多餘的集中放在崖邊。
幾名新兵拿著日製手雷翻來覆去地看，不知道怎麼用。
周大柱扯住引線比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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