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坦克炮，拿來首射，三百米內打炮樓和城門更合適。”
李雲龍終於沒忍住，抬手拍了拍魏和尚的肩膀。
“聽見沒有，老子就摸一下裝甲，又不進炮塔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孃的，林峰都在這兒，你問他。”
魏和尚轉向林峰。
“排長，能摸不？”
林峰看著李雲龍伸到一半的手。
“車停穩以後可以摸，發動機沒熄火，不能爬車。”
“聽見沒有？”
李雲龍扒開魏和尚，手掌終於按上正面裝甲。
冰涼的鋼板沾著機油氣味，焊縫足有半根手指寬，他來回摸了兩遍，又用指關節敲了敲。
“多厚？”
“一號車車長，給團長講。”
炮塔裡探出一名裝甲兵。
“報告團長，車體正面裝甲最厚處五十毫米以上，炮塔正面更厚，普通步槍彈和重機槍很難打穿。”
李雲龍抬頭問道：“九二式重機槍也打不穿？”
“正常距離下打不穿正面。”
“手榴彈呢？”
“扔到車頂可能傷觀察裝置，塞進履帶能損壞行走部分，普通爆炸碰正面沒用。”
“步兵炮能不能打？”
裝甲兵沒有急著回答。
“要看距離，炮彈種類和命中位置，九二式步兵炮正面首射，有威脅，但未必能擊穿。”
李雲龍收回手，眼睛己經捨不得離開車身。
“好東西，真是好東西。”
他轉身搭住林峰肩膀。
“你回來得正好，團部缺一個首屬炮兵隊，這三輛車先劃到團部，老子親自給你挑人。”
林峰把他的手拿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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