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看了她一眼，提筆在試吃耗用後寫下半塊豆乾。
“記上了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宴安己經掃完地，抱著糧盒坐到門檻邊。
鍋裡的香味一陣陣往外散，他掀開糧盒看了兩回，又把蓋子合上。
“蘇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那半塊餅，能換一個滷蛋嗎？”
“今天沒滷蛋。”
“明天呢？”
“明天買了雞蛋再試。”
宴安將糧盒往懷裡抱緊。
“那我留著，明天換。”
“不用換。”
“吳姨吃了要說鹹淡。”
“你也可以說。”
“那我吃一個，給你半塊餅。”
蘇晚放下鉛筆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家裡做飯，孩子吃一份，不用拿自己的口糧換。”
“這是拿去賣的。”
“今天是試鍋。”
“那我現在能吃嗎？”
“還不能。”
宴安看向鍋，又看向她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肉和豆乾都要先稱。”
蘇晚把糧盒推回他懷裡。
“稱完才能知道煮一鍋少了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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