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秀茹站在一旁開口。
“我那份也有肥有瘦。”
“你跟她關係好，當然替她說話。”
孫桂芝把飯盒往桌上一擱。
“一塊二毛八一斤，趕上縣城價了。住一個院，還不能便宜兩分？”
“縣城早市賣一塊二，邊角和肥瘦不能挑。”
蘇晚拿出採購收據。
“我這鍋肉從供應點買，去骨以後少了分量。煤，鹽，醬油和香料也算在裡面。”
“你拿廢品站的破鍋才花幾塊錢，還要我們替你補？”
“鍋按每鍋攤一部分，不會一次算到你頭上。”
“那我買兩斤，你按一塊二一斤算。”
“今天沒有兩斤給你。”
“劉巧雲不是不要了？”
“她退的是半斤肉和半斤豆乾。”
“那就都給我。”
孫桂芝從棉襖口袋裡摸出一張五毛錢，按在桌邊。
“錢先給這些，剩下的下月津貼發了再補。”
蘇晚沒有去拿。
“一斤肉加半斤豆乾，一共一塊西毛西。”
“都住一個院，差九毛西還能跑了？”
“今天不賒賬。”
“我拿去給老鄭的上級送禮，等事情辦成，少不了照顧你生意。”
“送誰，是你家的事。”
蘇晚將飯盒裡的半斤肉重新倒回秤盤。
“全款付清，貨拿走。錢不夠，訂單取消。”
孫桂芝一把按住飯盒。
“都裝進來了，你還往外拿？”
“你還沒付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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