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奇談:重臨溫侯,誓斬劉大耳》第39章 秋風漸起局勢變,各方心思各自盤(2)

作者:如夢釋空·6天前

呂布點了點頭。高順的眼光,他一向信得過。

十月中旬,袁紹和公孫瓚的戰局又有了新變化。

公孫瓚的救兵終於到了。劉虞的舊部鮮于輔、齊周、鮮于銀等人率數萬兵馬從幽州北部南下,與公孫瓚的兒子公孫續會合,在易京城外與袁紹的部隊打了一仗。袁紹沒有防備,大敗,退了幾十裡。公孫瓚趁勢出城,與救兵會合,暫時穩住了陣腳。

訊息傳開,各方反應不一。有人覺得公孫瓚要翻盤,有人在觀望,有人開始偷偷跟公孫瓚聯絡。

呂布聽到這個訊息,面無表情。他知道公孫瓚翻不了盤。歷史上的公孫瓚,就是在這一次出城之後,又縮回了易京,再也沒有出來過。這個人有勇無謀,能打不能守,註定成不了大事。但他沒有把這層意思說出來,只是對身邊的人說了一句“再看看”。

十月下旬,陳宮從幷州趕來,帶來了一個讓呂布震驚的訊息。

定襄太守第五巡,暗中派人去了鄴城,跟袁紹的人見了面。具體談了什麼,陳宮不知道,但第五巡迴來後,就開始在定襄各縣招募新兵,短短半個月就招了上千人。

呂布聽到這個訊息,沉默了很久。第五巡,那個老狐狸。當初丁原去世,他來晉陽弔唁,當著呂布的面說“等朝廷派了新刺史來,將軍還是要交權的”。那時候呂布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,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投靠了袁紹。

“有證據嗎?”呂布問。

陳宮搖了搖頭。“沒有確鑿的證據。但派去鄴城的人,是第五巡的長史。這個人的行蹤,我盯了很久了,不會看錯。”

帳中安靜了。徐庶、戲志才、毛玠都在,各自沉默。第五巡投靠袁紹,意味著幷州的防線出現了缺口。定襄在幷州北部,緊挨著匈奴人的地盤,戰略位置極其重要。如果第五巡徹底倒向袁紹,袁紹的人馬就可以從定襄進入幷州,繞過雁門關的牽招,直插晉陽。

“將軍,不能再等了。”戲志才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急切,“第五巡的事,必須馬上處理。不然,幷州就完了。”

“怎麼處理?”呂布看著他,語氣平靜到近乎冷淡,“沒有證據,怎麼動他?他是定襄太守,朝廷命官。我無憑無據去抓他,跟董卓有什麼區別?”

“可是——”戲志才咳嗽了幾聲,臉漲得通紅。

“沒有可是。”呂布打斷他,“證據,我去找。有了證據,誰都沒話說。沒有證據,誰都不能動他。”

第二天一早,呂布把辛評叫來。辛評是冀州人,在冀州有不少人脈。呂布讓他去一趟定襄,以探親的名義,暗中調查第五巡。辛評猶豫了一下,答應了。

辛評走後,呂布把高順、曹性、魏續、郝萌叫到帳中,部署了新的防務。高順的步兵營調往河內與幷州的交界處駐紮,曹性的斥候隊擴大偵察範圍,重點監視定襄和上黨的動向。魏續的屯田營和郝萌的輜重營留在原地,負責後勤保障。

魏延沒有接到新的任務。他來找呂布,問校尉為什麼不給他派任務。呂布說,你的任務是在營裡好好待著,把騎兵營的六百人帶好。魏延的臉漲得通紅,嘴唇哆嗦了幾下,最終沒有說什麼,轉身走了。

十月的最後一天,河內下了第一場霜。清晨,呂布走出帳篷,看見草地上白茫茫一片,像是鋪了一層細鹽。士兵們縮著脖子在操場上跑步,撥出的白氣在空中凝成一團團霧。

毛玠走過來,站在他身邊,也看著那些跑步計程車兵,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將軍,在下有一句話,憋在心裡很久了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
“毛先生請講。”

“將軍有沒有想過,自立?”

呂布轉過頭,看著他。

毛玠的目光平靜而堅定。“將軍現在是騎都尉,兼著幷州別駕。這兩個官職,都是別人給的。別人能給,也能收。將軍只有自己給自己一個官職,才誰都收不走。”

“毛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將軍可以自領河內太守。”毛玠的聲音很低,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,“河內太守王匡,早就不管事了。他佔著茅坑不拉屎,將軍替他拉,他還不領情。不如將軍自己把這個茅坑佔了,名正言順地管河內的事。”

呂布沉默了片刻,搖了搖頭。“現在不是時候。王匡沒有得罪我,我也沒有理由動他。貿然動手,會失人心。河內的百姓,不會支援一個以下犯上的人。”

毛玠嘆了口氣,沒有再說什麼。

。話笑人被而反,來起不撐,服的人大穿子孩小個一像就,立自要。夠不還聲名,夠不還盤地,夠不還力實的他在現,在現是不但。過想然當他,立自。話的玠著想中心,霧晨的去散漸漸遠著看布呂

。天一那的滿翼羽到等,等得他

。務事的天一新始開,中帳到回轉布呂。了完跑也們兵士,了來出太,了化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