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奇談:重臨溫侯,誓斬劉大耳》第128章 呂布進駐鄴城,收河北大半(1)

作者:如夢釋空·20小時前

鄴城的城門重新打開了,不是被撞開的,是呂布讓人從裡面開啟的。門板上的撞痕還清晰可見,深的地方能塞進一個拳頭,但城門已經不再需要防守了。曹軍的旗幟被扯了下來,堆在城門洞裡,等著一把火燒掉。呂布騎在赤兔馬上,從城門中間走進去,馬蹄踏在青石板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他的身後,高順、張遼、魏延、張合、牛輔依次跟進,再後面是浩浩蕩蕩的飛騎營將士。隊伍很長,從城門口一直排到城外好幾裡,一眼望不到頭。

街道兩旁的房屋門窗緊閉,偶爾有百姓從縫隙裡往外看,目光中帶著恐懼和好奇。呂布沒有看他們,他騎著馬,一直走到魏王宮門前,翻身下馬,走上臺階。宮門大敞著,裡面空空蕩蕩,值錢的東西都被曹丕帶走了,連門檻上的銅皮都被撬了。他站在正堂中央,環顧四周,牆上只剩下一枚釘子。那枚釘子曾經掛著一幅畫像,畫像上的人是曹操。他看了那枚釘子很久,然後轉過身,走出了正堂。

“把這裡收拾一下。從今天起,鄴城就是飛騎營的治所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
高順應了,帶著人去清理宮中的雜物。張遼帶著親衛營在城中巡邏,維持秩序。魏延帶著騎兵在城外設卡,防止曹軍的散兵遊勇騷擾百姓。牛輔帶著西涼兵去接管城防,把原來的曹軍士兵換下來,集中看管。張合帶著河北兵去安撫百姓,告訴他們呂布不殺降人,不搶百姓,讓他們安心過日子。

魏續帶著人開啟曹丕的糧倉,把糧食分給城中的百姓。百姓們起初不敢要,怕秋後算賬。魏續站在糧車前,大聲喊道:“呂將軍說了,這是曹丕的糧,不是百姓的糧。你們不吃,也是喂老鼠。不如吃了,還能活命。你們放心,呂將軍說話算話,絕不為難你們。”百姓們這才敢接,接了糧,跪在地上磕頭。魏續扶起他們,說不要磕頭,呂將軍不讓。

牽招從青州趕來,帶來了青州各郡的降書。他把降書雙手遞給呂布,說青州各郡都願意歸順將軍,請將軍接納。呂布接過降書,看了一遍,放在案几上。他看著牽招,說青州你熟悉,還是你管。牽招愣了一下,說將軍,末將是降將,將軍不懷疑末將?呂布說懷疑,但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你既然降了,我就信你。牽招的眼眶紅了,跪下磕了三個頭。

焦觸從冀州趕來,帶來了冀州各郡的降書。張南從幽州趕來,帶來了幽州各郡的降書。呂布一一接過,一一放在案几上。他沒有換掉他們,讓他們官復原職,各守其地。三個人千恩萬謝,退了下去。

許攸從屏風後面走出來,說將軍,您真的信他們?萬一他們是詐降,將來反了怎麼辦?呂布說他們不會反。他們沒有理由反。曹操死了,曹丕跑了,河北已經是我們的了。他們反了,能投誰?投劉備?劉備在荊州,遠水解不了近渴。投孫權?孫權在江東,自顧不暇。他們只能跟著我。許攸點了點頭,說將軍高明。

徐庶從外面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名單。他把名單遞給呂布,說這是河北各郡的太守名單,有的是曹丕的人,有的是袁紹的舊部,有的是地方豪強。將軍要收服河北,必須先收服這些人。呂布接過名單,看了一遍,放在案几上。他問徐庶,你覺得應該怎麼辦。徐庶說願意歸順的,留用。不願意歸順的,換人。將軍手裡有的是人才,不缺他們幾個。

呂布說好,你看著辦。徐庶領命,帶著名單出去了。

夜裡,呂布坐在魏王宮的正堂裡,對著地圖發呆。案几上攤著河北各郡的地圖,上面標註著山川河流、城池關隘。他的手指從鄴城劃到幽州,從幽州劃到青州,從青州劃到冀州。河北四州,盡歸他手。他的勢力,從河內擴充套件到了整個北方。現在,他是名副其實的北方霸主。

蔡文姬從河內送來了書信。信中說,將軍,文姬聽說您進了鄴城,河北平了。文姬甚是欣慰。貂蟬妹妹說,她要繡一面大旗,上面繡著“天下太平”四個字,掛在城門口,迎接將軍凱旋。文姬也在繡,繡的是“飛騎”二字。將軍回來的時候,文姬和貂蟬妹妹會站在城門口,等將軍。

呂布把信摺好,收進袖子裡。他望著南方的天空,那裡,河內城的方向,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點光。他知道,那是燈。一盞是蔡文姬點的,一盞是貂蟬點的。她們在等他回去。

貂蟬從河內趕來,騎著馬,帶著幾個親衛。她手裡提著一個食盒,開啟,是一碗雞湯。她把碗遞給呂布,說將軍趁熱喝。呂布接過來,喝了一口。湯是溫的,不燙,也不涼。他問她,你怎麼來了。貂蟬說文姬姐姐讓民女來的,說將軍在前線辛苦了,讓民女給將軍送點吃的。

呂布看著她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他伸出手,擦掉她臉上的泥。貂蟬的臉紅了,低下頭。

“回去吧。這裡危險。”

“將軍不回去,民女也不回去。”

呂布沒有再勸。他知道,她是不會走的。就像蔡文姬一樣,她也是不會走的。

張遼從外面進來,說鄴城已經安頓好了。百姓們情緒穩定,沒有出現騷亂。俘虜們願意投降的已經編入軍中,不願意投降的發路費讓他們走了。呂布點了點頭,說辛苦你了。

張遼咧嘴笑了。“末將不辛苦。”

呂布站起來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夜風吹進來,帶著河水的腥氣和花香味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心裡忽然覺得很平靜。打打殺殺了這麼多年,他終於有了一刻安寧。這一刻,沒有戰爭,沒有死亡,只有他和她,只有那盞燈。

遠處,漳水的水聲在夜空中迴盪,轟隆隆的,像是在說,戰爭還沒有結束,但你離勝利越來越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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