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奇談:重臨溫侯,誓斬劉大耳》第180章 呂布與蔡文姬書信傳情,情意綿綿(1)

作者:如夢釋空·19小時前

河北平定後的第十天,呂布收到了一封從鄴城送來的信。信是蔡文姬寫的,字跡比平時更工整,一筆一劃,像是在刻意描摹什麼。信中說,將軍,文姬在書院裡教學生讀《詩經》,讀到《關雎》的時候,忽然很想將軍。將軍在薊城,冷不冷?文姬給將軍做了一件新棉袍,已經讓張遼將軍派人送去了。將軍穿上試試,若是不合身,文姬再改。

呂布把信摺好,放回信封裡,沒有收進袖中,而是放在案几上,又看了一遍。他站起來,走到帳門口,望著南方的天空。薊城的冬天比鄴城冷得多,風從草原上灌進來,帶著雪沫子,打在臉上生疼。但他的手不冷,因為他懷裡揣著那封剛剛讀過的信,字裡行間那些像體溫一樣的暖意,正一點一點滲進他的骨頭裡。

三天後,棉袍送到了。押運的是書院的弟子石頭,他已經長高了不少,騎著一匹青驄馬,跟在牛車後面,腰桿挺得筆直。他跳下馬,跑進大帳,單膝跪地,說末將奉蔡先生之命,給將軍送冬衣來了。呂布看著他,說你什麼時候開始自稱末將了。石頭說蔡先生教末將的,說見將軍要自稱末將,這是規矩。呂布笑了,沒有糾正他,只是接過那個用粗布包著的包袱,開啟,裡面是一件藏青色的棉袍,面料厚實,裡子絮了厚厚的棉花,針腳細密,每一針都勻稱妥帖。他摸了摸,手感像雲,又像人的掌心。

他試穿了一下,很合身,像是量過尺寸似的。石頭在一旁咧嘴笑了,說蔡先生說將軍穿這件一定好看,果然好看。呂布脫下來,疊好,放回包袱裡,說你回去告訴蔡先生,衣服很合身,我很喜歡。石頭點了點頭,翻身上馬,又往鄴城趕去。呂布站在營門口,看著那匹青驄馬消失在風雪中,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,踏實而溫暖。

當天夜裡,呂布在油燈下鋪開一張竹簡,磨了墨,提筆給蔡文姬寫回信。他的字不好看,比不上她的工整,但他寫得很慢,一筆一劃都用力。他在信中說了幾件事:薊城的冬天很冷,但棉袍很暖和;石頭長大了,會騎馬了,也知道規矩了;他這邊一切都好,讓她不要擔心。信的末尾,他停了一會兒,又添了一行字。“文姬,等天氣暖和了,我回鄴城看你。”

信送出去後,呂布時常會想起蔡文姬坐在書院裡的樣子。他不知道她收到信時會是什麼表情,是笑了,還是紅了眼眶,還是像往常一樣默默地把信摺好放進袖中。他只能等,等下一封信來,等他回去的那一天。

半個月後,蔡文姬的第二封信到了。信中說,將軍,文姬收到將軍的回信了。文姬很高興。石頭也跟文姬說了,將軍穿上棉袍很合身。文姬的心終於放下了。文姬在書院裡種了一棵梅樹,是貂蟬妹妹從山上挖來的,已經種在院子裡了。將軍回來的時候,梅花應該就開了。信的末尾,蔡文姬附了一首自己寫的詩。詩不算長,呂布反覆讀了好幾遍。

詩的內容他記不太清,只記得最後一句:“將軍且行且珍重,莫待花開不見人。”

呂布把信貼在胸口,站了很久。帳外的風聲很大,但他什麼也聽不見,只聽得見自己心跳的聲音。

貂蟬的信也從鄴城來了,夾在蔡文姬的信封裡。她的信很短,字也寫得急,像是怕把蔡文姬的信紙佔多了。“民女繡了一雙棉鞋,已經讓石頭捎去了。將軍試試合不合腳。”下面畫了一雙鞋的簡圖,旁邊還畫了一朵小小的梅花。呂布看著那朵梅花,笑了。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學會畫畫的,但畫得很好看。

又過了幾天,棉鞋送到了。呂布換上試了試,鞋底納了千層,踩在地上又軟又穩,像是走在河內書院那條鋪滿落葉的小路上。他穿著那雙鞋在帳中來回走了幾趟,張遼進來時看到了,笑著說校尉的鞋真好看。呂布抬起腳,說這是貂蟬繡的。張遼說好看,呂布低頭看著鞋面,說嗯,好看。

當天夜裡,呂布又鋪開竹簡,給蔡文姬和貂蟬各寫了一封信。給蔡文姬的信裡,他說梅花開了的時候,一定回去看。給貂蟬的信裡,他說鞋很合腳,謝謝她。他沒有寫太多話,他不太會寫,也不知道該怎麼寫那些過於柔軟的字句。但他知道,她們會懂的。正如他知道,她們的每一個字、每一針線、每一碗湯裡,都寫著他不知道如何落筆的東西。

遠處的薊城城外,風還在刮,但比前些天小了一些。呂布走出帳外,望著南方的夜空,暗藍色的天幕上,一顆極亮的星正掛在鄴城的方向。他想起蔡文姬信裡那句話,輕聲重複了一遍,“莫待花開不見人。”他把這句話存在了心裡,比往袖裡折一封家書還要小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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