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奇談:重臨溫侯,誓斬劉大耳》第221章 并州狼騎建,天下第一騎(1)

作者:如夢釋空·1天前

陷陣營擴編完成後的第十天,呂布在縣衙正堂裡召集了一次小範圍的議事,只來了高順、張遼和徐庶三個人。他開門見山說了一句:“步兵有了,騎兵還不夠。”他沒有看任何人,目光落在堂中的地圖上,落在一處沒有標註地名的空白區域。張遼接過了話頭:“將軍的意思是,再建一支騎兵?”呂布說是。幷州狼騎,名號我已經想好了,就從幷州子弟裡面挑人。

建一支新騎兵的念頭其實很早就有了,只是時機一直沒到。之前飛騎營的騎兵分散在各處,魏延在酸棗領著一支,牛輔在河東領著一支,張遼去了關中,張合在薊城,誰手底下都有幾百上千騎,但沒有一支是純粹的、統一的、能拉出去獨當一面的騎兵。陷陣營有了,但陷陣營是步兵,步兵走得再快也快不過馬。呂布需要一支能在平原上長途奔襲、能快速穿插、能出其不意地出現在敵人後方的騎兵,就像他當年在幷州時那些縱馬草原的日子一樣。

張遼的目光落在地圖上,沒有馬上回應。徐庶看著地圖,也在沉思,那座還沒有落成的騎兵營盤,像棋盤上最後一片尚未劃定的界格。

第二天一早,告示貼了出去。告示寫得簡短:“飛騎營擴編,招募幷州籍騎兵,年齡二十至三十五,自備馬匹者優先,無馬者由軍中配發。待遇高於步兵三成,戰功另計。”告示貼出去後,來報名的人比預想的多。有從幷州來的,有從冀州來的,也有幾個從幽州方向來的,說是聽說呂布將軍要組建一支幷州騎兵,特意趕過來的。負責登記的是張遼,他坐在一張舊案几後面,一個一個地問名字、籍貫、騎齡、有沒有自帶馬匹,問完了,讓人騎一圈試試馬,再決定收不收。

呂布沒有去報名現場看過。他正在城西校場的東邊看新兵們訓練,等他回到縣衙時,張遼已經把第一批入選的名單送了過來。名單不長,只有一百多人,但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標註了籍貫和騎術水平。呂布看了一遍,放下名單問了一句:“這批人裡,有從五原來的嗎?”張遼說有,有十幾個是從五原過來的,年紀都不大,但騎術都不錯。呂布點了點頭。他沒有再問,把名單摺好放進了木匣裡。

第二批招募在三天後進行,來的人比第一批還多。有人是從河東趕過來的,說聽說呂布將軍要建一支幷州狼騎,他以前在幷州邊軍待過五年,騎術沒問題。張遼讓他騎了一圈,馬跑得很穩,轉彎時幾乎沒有減速,張遼說留下吧。有人是從冀州來的,雖然籍貫不是幷州,但騎術確實過硬。張遼猶豫了一下,呂布站在遠處看著,沒有插手。張遼最終也讓他留了下來。

半個月後,五百人的騎兵營初步成形。營地在河內城東的一片空地上,與陷陣營的營區隔了一條官道。騎兵們每天清晨出操,先在營區內列隊,然後拉到城外跑一圈,來回二十里。跑完之後練劈砍,砍木樁、砍草靶,一刀一個,力求乾淨利落。午後再練騎射,馬上搭箭、拉弓、放箭,要求在運動中保持準頭。張遼親自帶訓,他騎著馬跟在隊伍後面,看誰的動作不標準就喊一聲,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送到隊伍的末端。

高順偶爾會在官道對面站一會兒,看著那些騎兵在城外揚起塵土,然後轉身回自己的營區。他沒有評價過狼騎的訓練,也沒有跟張遼比較過,但呂布注意到了他站在官道對面的次數越來越多。有一次呂布在城牆上看到了高順,他在對面的牆根下站了一會兒,目光落在遠處正在列隊衝鋒的騎兵佇列上,像在估量什麼,又像只是在確認一道尚在成形的犁溝是否筆直。

呂布私下問過張遼:“你覺得這支騎兵還要多久能上戰場?”張遼想了想,說快了,已經能跑了,能射了,但還不夠快。跑得再快一點,射得再準一點,陣型再密一點,就可以了。呂布沒有催他,只說了一句:“春天之前能上陣就行。”張遼沒有打包票,只點了點頭,像接下一件還沒秤過分量但已經打算扛住的物件。

臘月底,騎兵營的人數已經擴充到了八百人。他們有了統一的裝束,皮甲是重新打過的,馬蹄鐵是新釘的。有人在皮甲外面裹了一件羊皮坎肩,不是軍中的配置,是自己縫的,說是從老家帶來的習慣,冬天騎馬擋風,不容易凍僵。張遼沒有讓他們脫下來,只要不影響行動,穿什麼都行。呂布路過騎兵營時,看見那些騎兵列隊跑過,有人在馬背上繫了一條紅色的布帶,說是老家保佑平安的,他沒下令摘掉。

除夕那天晚上,騎兵營的篝火燒得比陷陣營那邊旺。張遼沒有攔著他們喝酒,每人分了一碗,喝完就得去睡覺,第二天還要出操。呂布從縣衙出來時,遠遠看見騎兵營那邊有火光映在夜空裡,像一面被慢慢展開的旗。他看了一會兒,沒有走過去,沿著官道往城西走了一段,又折回來。校場上的雪已經被踩實了,月光照在上面,泛著一層冷白色的光澤。遠處傳來馬匹的響鼻聲,短促,沉悶,像是從一口看不見的井底傳上來的。他知道,這支部隊正在成型,但成型還不夠,真正屬於他們的戰場還沒有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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