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奇談:重臨溫侯,誓斬劉大耳》第374章 呂布趁勢攻,取兗州數郡(1)

作者:如夢釋空·15天前

曹操在淯水大敗的訊息傳到徐州的第三天,呂布召集了高順、張遼和臧霸在縣衙正堂裡開了一個短會。他站在地圖前面,沒有開場白,直接說了一句:“曹操在宛城折了典韋和曹昂,退回許昌之後至少需要三到五個月才能恢復元氣。這是兗州西線最弱的時候。”高順沒有說話,目光已經落在了地圖上兗州與徐州交界的那片區域。呂布說:“我不打許昌,太遠。我打兗州西邊的幾個縣,把防線往前推一段。曹操現在沒有多餘的兵力來管這些地方,等他把傷養好了,我已經站住腳了。”

高順問打哪裡。呂布的手指落在地圖上三個位置:“濟陰、山陽、東平。這三處縣城距離徐州大約三四天的路程,城牆不高,守軍不多,拿下之後可以連成一條防線,與彭城互為犄角。攻下之後不必駐重兵,每縣留五百人就夠,把縣城的防禦體系重新加固,屯田、徵糧、登記戶籍同步推進,讓它們自己運轉起來。”張遼說糧草怎麼供應?呂布說從徐州調,陳登會安排。

會議在午後散場。高順當天就回了彭城,張遼留在徐州整備騎兵。臧霸先行一步,帶著他的部下返回泰山方向,在兗州與徐州交界處待命,等呂布的部隊推進到濟陰附近時,再由北側切入封堵曹軍可能的潰退路線。呂布在傍晚時分站在縣衙門口的臺階上,看了一眼遠處城牆上方正在變暗的天色,然後轉身走回了書房。

第二天清晨,張遼帶著三千騎兵從徐州北門出發。佇列沿著官道向西北方向推進,馬蹄揚起的塵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細長的灰線。呂布沒有親自去,他站在城牆上看著那支隊伍逐漸消失在官道盡頭的晨霧裡,然後轉身走下城牆,沿著街道走回了縣衙。他在書房裡坐了一會兒,沒有看地圖,也沒有批文書,像是要等那支隊伍先走完第一段路程,再決定下一步的節奏。

訊息傳到許昌時,曹操正坐在書房裡批閱文書。程昱站在門口,把呂布出兵兗州西線、張遼已經率騎兵出發的訊息說了一遍,隨後又補了一句,說濟陰、山陽、東平三縣的防線已經鬆動了。曹操聽完之後沒有立刻抬頭,把手裡那捲文書批完了最後一個字才放下筆:“呂布挑了兗州西線最弱的三處下手。他選的位置不是要害,但打下來之後,徐州西面的縱深就會增加。他沒有直接壓到許昌城下,說明他不想現在跟我全面開戰。”程昱說那主公打算怎麼應對?曹操站起來走到窗前,隔著窗格望著院子裡的槐樹:“調兵去兗州東線,守住剩下的幾個縣。不要主動出擊,先把防線穩住。”

張遼的騎兵在第三天傍晚到達了濟陰城外。濟陰的守軍在遠處看到煙塵時就已經開始準備撤退了,沒有等張遼的人馬列陣,城門已經從內側被開啟,縣衙裡的官吏也提前換上了便裝。張遼沒有下令追擊那些正在撤退的守軍,在城門口勒住馬,讓副官帶人進城,清點糧倉、城門和官署,確認留守的文書和舊檔的存放位置和封存狀態。他在城門口坐了一會兒,等到確認城內已經安定才站起來翻身上馬,沿著城牆走了一圈,在傍晚時分派信使回徐州報信。

訊息傳回徐州時,呂布正在城西的屯田區看新渠的進度。郭奕在田埂上站定,把濟陰已拿下的訊息說了一遍。呂布直起身來,在田埂邊蹲了一會兒,用手捻了捻渠邊的土:“張遼到濟陰了。”郭奕說佔領過程很順利,守軍沒有抵抗就撤了。呂布站起來,沿著田埂走回官道,翻身上馬,沿著官道往縣衙方向馳去。

山陽和東平的訊息在後續幾天陸續傳回。山陽的情況與濟陰相似,守軍在張遼的騎兵抵達之前就已經撤走了,留下了一座幾乎完整的空城。東平的抵抗稍多一些,守將試圖關城門據守,但張遼派人在城下喊了一個時辰的話,說呂布只是路過借道,不擾民,不徵糧。守將最終下令打開了城門,官兵卸下兵器列隊站在城門內側,像是早已商量好的一樣。張遼進城後沒有去縣衙,先讓人把城防和糧倉接管,然後親自核實了一遍城中的戶籍記錄與駐軍名冊是否相符。他在城門口站了一會兒,望了一眼遠處田野盡頭隱約的丘陵輪廓,確認沒有伏兵跡象後,才傳令就地休整。

呂布在第十天收到三縣全部佔領的訊息時,正在書房裡整理一份關於新渠的工程進度報告。他把報告放在案几上,站起來走到窗前,窗外的天色正在變暗,遠處的城牆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清晰。三座縣城已經到手,徐州西面的防線向前推了大約一百里。他站了一會兒,像在確認那段被推出去的距離是否真的已經與他預想的深度對齊,然後關上窗戶,轉身走回了案前。

貂蟬在廚房裡聽到三縣已經拿下的訊息時,正在用刀切蘿蔔,刀鋒沿著蘿蔔的紋理均勻地下落,沒有因為聽到訊息而停頓片刻。她把切好的蘿蔔片碼進碗裡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:“那曹操那邊有動靜嗎?”蔡文姬說暫時沒有,曹操還在許昌休整,沒有調兵反攻的跡象。貂蟬把裝好蘿蔔片的碗放在案板旁邊:“他不會現在就反攻,他會等呂布把新佔的縣城消化完。”蔡文姬說那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。貂蟬在碗邊多站了片刻:“那這段日子,我們還能安穩過一陣。”她沒有再說下去,把碗端起來放進了櫥櫃。

曹節坐在花園那棵棗樹下面,翻著一卷新抄的書。她聽到了張遼已經拿下三座縣城的訊息,沒有抬頭,繼續翻了一頁,像在確認那道已經被推遠的邊境線,確實已經在書頁的留白處找到了它該標註的位置。她翻過那一頁時,風從院牆外穿過來,吹動書頁的邊緣,像有什麼正沿著牆根緩緩穿過庭院,在石桌的陰影裡找到了一處可以暫時停靠的角落。她沒有抬頭去看那道風的來處,只是把書頁按平,繼續往下讀。夜風穿過廊下,吹動窗臺上那捲還沒有合攏的新渠報告邊角,紙張微微掀起又落下,像是在替剛被推出去的邊界線標註它最終的走向,然後在暮色中收住了腳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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