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平時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怎麼保護蒙德。”
盧克斯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無法反駁。他只好把目光轉向羅蘭。
“羅蘭，你呢？你有喜歡的人嗎？”
羅蘭的臉一下子紅了。紅得很徹底，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臉蛋。
“聽說你天天在找我們酒館的小女僕莉婭娜……”
“我……沒有。”他說，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個八度。
“沒有？那你臉紅什麼？”
“火烤的。”
漢斯看了羅蘭一眼…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確：你偷了我的臺詞。
盧克斯笑了出來，笑聲在夜空中迴盪。羅蘭的臉更紅了，他把臉埋進杯子裡，假裝在喝水，但杯子裡已經沒有水了。
“羅蘭。”盧克斯忍住笑，“你如果真的喜歡她，可以去追。莉婭娜特別喜歡勇敢的騎士。”
羅蘭從杯子後面露出一隻眼睛：“我真沒有喜歡的人。”
“那你剛才臉紅什麼？”
“我說了，火烤的。”
羅蘭他坐在那裡，端著空杯子，臉還是紅的，表情寫滿了“我想找個洞鑽進去”。
戴因斯雷布靠在樹上，看著這一幕，金色的瞳孔裡映著火光的倒影。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他的思緒飄向遠方。
她會在哪裡？
溫迪在豎琴上撥了一個音，發出一聲輕快的音符。
夜更深了。火堆燒得小了一些，盧克斯添了幾根柴，火又重新旺了起來。
“你們呢？”盧克斯看向林川和熒，“你們有什麼故事？”
林川和熒對視了一眼。熒移開了目光，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林川看著她，心中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“我們……”林川開口，但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們的故事太長了。從坎瑞亞的廢墟到蒙德的街頭，從黑暗到光明，從陌生人到什麼？他也不知道。他們之間沒有定義，沒有標籤，沒有“我們是戀人”的確認。只有那些細小的、溫暖的、讓人心頭一顫的時刻——熒在晨光中翻書的樣子，她握住他手時的涼意，她嘴角那個一閃而過的笑容。
“我們還在路上。”熒忽然開口。
所有人都看著她。
熒抬起頭，金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閃閃發亮。
“我們的故事還沒有寫完。”她說，“等寫完了再告訴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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