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沒有評價。他對世家沒什麼意見——有人願意練劍修行是人家的事，跟他無關。但趙天磊那句南城不是你一個野路子能待的地方讓他有點不舒服。
不是憤怒，是煩躁。他現在有一堆事要處理——碎片存量緊張、城北妖氣源頭懸而未決、刀疤劉隨時可能再來攪局——現在又多了一個世家少爺要來找麻煩。就像你在打boss的時候突然跳出來一個NPC讓你去做支線任務。
不過他也不打算把趙天磊當回事。一個二十歲的少爺，從小在溫室裡長大，最大的對手大概就是道場裡的同門師兄弟。他不知道真正的妖物有多危險，也不知道陸淵為了活到明天要付出什麼代價。這種人嘴上說著修行不是什麼人都能沾的，實際上連一隻石蜘蛛都沒見過。
陸淵關上門，回到書桌前繼續整理城北的資料。趙天磊的事不急——如果那小子只是來放幾句狠話，隨他去；如果真要找麻煩，陸淵也不是好惹的。他現在最優先的事情只有一個：城北。
阿火飄到書桌上方，看著地圖上廢棄工廠的位置，問他打算什麼時候去。
碎片攢到四十顆以上再說。陸淵說，城北那個東西至少是兇妖級別，進去了可能出不來。我得留夠碎片應對最壞的情況。
四十顆……按現在的速度，至少還要五天。
五天就五天。
阿火沒有再說什麼。它縮到陸淵的肩膀上，火苗壓到最小，安靜地陪著他看著那張地圖。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，把城北區域地圖上那個用紅筆畫的圈照得格外醒目。
——
趙天磊回到趙家大宅後，立刻開始調查陸淵的背景。
他動用了趙家在南城的關係網——這是世家子弟為數不多的實用技能之一。查戶籍、查學歷、查社交關係、查經濟狀況，一天之內就把陸淵的底細摸了個七八成。
結果讓他既意外又輕蔑。
陸淵，二十四歲，南城本地人。父母在他十五歲時因車禍去世，之後由外婆撫養長大。高中畢業後沒上大學，開了一家奶茶店，經營了五年，三個月前突然關店轉型，註冊了一家叫黑石諮詢的公司。
沒有修行世家的背景，沒有任何門派的師承記錄，社交圈子裡也沒有已知的修行者。唯一值得注意的關聯是兩個人——一個叫蘇晚的實習醫生，青梅竹馬；一個叫楚清歡的商科畢業生，合夥人。
完全是個普通人。或者說，完全是個野路子。
趙天磊坐在趙家的書房裡，翻看著調查報告，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。一個沒有師承、沒有背景、三個月前還在賣奶茶的人，憑什麼能驅邪捉妖？但讓他想不通的是——周家、錦繡灣物業、私人會所老闆，這些人都不是傻子。他們確認過效果，石蜘蛛、影鼠、鐵甲蜈蚣的殘骸都還在。如果陸淵是騙子，他不可能變出這些妖物的屍體。
那就只有一種可能——陸淵確實有某種術法能力，但這種能力的來源不正統。暗紫色的靈力、來路不明的術法、沒有師承的背景，這些特徵確實和邪修沾邊。但邪修有邪修的規矩——真正的邪修不會光明正大地接驅邪委託、開公司、和富商做生意。陸淵的行為模式更像是一個突然獲得了某種能力的普通人，把這種能力當成了謀生工具。
不管他是什麼，南城是趙家的地盤。一個不在冊的人在趙家的地盤上接靈異委託，這事傳出去，別的世家怎麼看趙家？
趙天磊決定了策略——先禮後兵。下週蜀山南城分部有一個季度例會，他會把陸淵的情況報上去。如果分部認定他是未登記的散修，就按規矩辦——要麼登記入冊、接受分部管轄，要麼離開南城。
如果他不登記也不走呢？那就是抗令。到時候，就不是趙家一個人的事了。
趙天磊起身走到書房的兵器架前。架子上掛著一把長劍——青鋒劍，趙家祖傳，劍身有淡淡的靈光流轉。他伸手取下劍，在手中掂了掂，劍身發出一聲輕鳴。
一個野路子而已。他低聲說。
他把青鋒劍掛回架上，轉身走出書房。門廊上的紅燈籠在風中晃了晃，投下一片搖曳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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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系統面板】
- 靈魂碎片：25顆
- 剩餘壽命：328天
）%04至層2加疊可，速力%03弱削（咒詛苦痛、）加疊層3（蝕腐：能技鎖解已 -
）敏過覺痛+震：用作副 / 2×度速（丸糖捷敏、）升飆+厚償代心：用作副 / 2×量力（丸糖量力：丸糖鎖解已 -
）芽萌知脈靈、行潛、米002至大擴圍範查偵、升提力威球火（火阿鬼小：喚召 -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