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好說歹說把老人家勸住了，船留下了。
兩百人登上了十幾條漁船和小舢板，趁著夜色悄悄向深水區劃去。
岸上，六百人分散在碼頭沿線，找好了掩體，槍口對準了那兩艘倭國貨輪。
兩艘倭國船泊在深水區，靠外側那艘稍大，約莫兩千噸出頭，船尾的倭國國旗在海風裡啪嗒啪嗒地響。
船上燈火通明，隱約能看到有人在甲板上走動。
這麼大規模的動靜，當然被發現了。
當先的幾艘漁船靠近到百米左右時，船舷上探出七八個穿藏青色制服的倭國船員，為首的低頭一看，臉色驟變——那些漁船上密密麻麻蹲著的，全是端槍計程車兵！
那個倭國人猛地縮回頭，緊接著船上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。
“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”
“敵襲！！！”
甲板上頓時亂了起來，急促的腳步聲和日語吆喝聲混成一片。
幾個倭國護衛端著步槍衝到船舷邊，探出身就要射擊。
岸上搶先開了火。
子彈像暴雨一樣潑向兩艘倭國貨輪。
那些潰兵雖然正面戰場打不過黃埔學生軍，但畢竟人數擺在那裡。
密集的火力打得甲板上的倭國人根本抬不起頭，碎木屑和鐵皮碎片西處飛濺。
訊息不知道怎麼傳開的——有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：“警備營的周營長要打倭國鬼子了！”
一傳十，十傳百。
整個碼頭沿岸的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過來，密密麻麻擠在警戒線外面，伸著脖子往海面上看。
有個賣炒花生的小販連攤子都不要了，拎著笸籮就往碼頭跑，邊跑邊喊：“哪兒呢哪兒呢？打誰呢？”
“打倭國船！周營長帶兵打倭國船！”
“嘿！有熱鬧看了——不對，有正經事了！”
人群越聚越多，有人爬到貨堆上，有人站到屋頂上，還有人乾脆爬上了路燈杆子。
每當岸上射出的子彈擊中倭國船，人群就爆發出一陣震天的叫好聲。
一個倭國護衛剛探出半個身子想還擊，一顆子彈正中他的額頭，整個人往後一仰，從船舷上栽了下來，“撲通”一聲掉進海里。
一圈暗紅色的液體在水面上慢慢洇開。
岸上的人群轟地一聲炸了。
“打死一個！”
”！亮漂“
”！啊打能真兵的長營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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