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，重新穿上白大褂。
“趁我還沒死，我們把張慧的案子結了。”
審訊室裡，張慧的狀態比之前更差了。
她趴在桌子上，頭髮散了一臉，像一攤融化的蠟燭。聽到開門聲，她慢慢抬起頭，眼睛腫成了一條縫。
“你們還來幹什麼？”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我都說了，我沒有殺萌萌。是林墨，林墨殺了她。”
“林墨為什麼要殺你女兒？”
“因為——”
“因為你背叛了他。”陸沉把一張照片放在桌上，“你嫁給李軍，生了萌萌。你說你是為了監視李軍，但林墨信嗎？”
張慧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。
“他等了五年，回來看到你嫁給了別人，生了別人的孩子。你以為他會怎麼想？”
“我沒有背叛他！”張慧尖叫起來，“我嫁李軍是為了他！我忍了十二年是為了他！”
“那萌萌呢？”
陸沉的聲音像一把刀，首接捅進了張慧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萌萌是你跟誰生的？”
張慧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是李軍的，對不對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張慧的聲音碎成了渣，“不是李軍……是林墨……”
整個審訊室安靜了下來。
蘇晚從角落裡站起身，走到張慧面前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萌萌是林墨的孩子。”張慧捂著臉，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，“林墨失蹤前那一晚……我懷上了萌萌。他不知道。我從來沒告訴過他。”
“你生下了林墨的女兒，然後把她虐待了十二年？”
“我沒有虐待她！”張慧的聲音尖銳刺耳，“我是想把她培養成最優秀的人！我要讓林墨回來的時候看到，他的女兒是最好的！最完美的！”
陸沉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頭。
“可是她不聽話。她數學考了八十二分，她說她不想練琴了，她說她恨我。”張慧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，“她跟她爸爸一樣，都是白眼狼！”
“那林墨呢？他知道萌萌是他的女兒嗎？”
張慧的哭聲突然停了。
她慢慢抬起頭，臉上的表情從崩潰變成了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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