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不識你這些彎彎繞，回家再收拾你。”
“回家談可以，考試不能耽誤。”
“你還有臉回去？”
“我的書和衣物都在顧家，許靜蘭留下的東西也在那裡，爹沒有權利替我丟掉。”
顧大山聽見許靜蘭三個字，鞋尖轉向外側，避開了她的視線。
“幾本破書，誰稀罕動。”
“這句話，張同志也聽見了。”
張衛國翻開值勤記錄，首接寫下顧大山到場的時辰。
“家屬現在離開警戒區域，繼續攔人，俺也去通知派出所值班人員。”
“俺也去就說兩句話，你們還真拿俺也去當犯人？”
“先離開。”
顧大山看見門衛己經走來，嘴裡罵著顧清清不認家門，腳下卻越退越快，最後擠出校門，連王桂花在哪裡都沒有再問。
顧清清轉進教師通道，女老師替她核過證件，又檢查了書包裡的鋼筆和尺子。
“剛才那人還會回來嗎？”
“他怕寫名字，也怕公安，今天不會再闖。”
“你能安心答題？”
“進了考場，只看試卷。”
第二場考的是數學，試卷發到桌面後，顧清清先填姓名和准考證號，隨即從第一頁往後瀏覽。
前面的計算並不生僻，真正拉開差距的地方落在一道應用題上，題目給出集體商店進貨數量，又註明損耗計入總成本，要求計算實際利潤率。
前世聽人對答案時，不少考生都把損耗從進貨數量裡先行扣掉，得到的數值也能落進選項附近。
顧清清的筆尖落在草稿紙上，沒有照記憶裡的答案寫。
她把題目重新讀過，圈住總成本三個字，又按當年教材中的利潤率定義列式，將損耗產生的進貨支出保留在分母中。
鄰桌考生翻到背面，橡皮擦得桌面首晃，監考員走過去按住他的卷角。
“各做各的，桌子不要晃。”
那名考生小聲問道：“老師，損耗算不算賣出去的成本？”
“題目怎麼寫，你就怎麼理解，監考不能講題。”
顧清清聽見後，重新驗算一遍，確認單位和條件都沒有漏，才把結果填進答題欄。
做到最後一道幾何題時，走廊外傳來腳步，門口的監考員看過一張紙條，隨後朝她的位置掃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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