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過，燈芯起火花時，俺也去護住面前的碗，王桂花認錯了哪一隻，俺也去不能替她認。”
“這段也要補進說明。”
“可以，俺也去只寫親眼看見和親手做過的事。”
方校長把寫好的保障記錄交給她。
“下午還有考試，先去吃飯，別被這些事拖住。”
“學校食堂能買飯嗎？”
“憑考生票可以買一份玉米飯和菜湯。”
顧清清摸出早上帶來的糧票和零錢。
“俺也去自己買。”
她沒有去找顧家送來的飯，也沒有到衛生室看顧嬌，只在食堂窗了一兩糧票和八分錢，端著飯坐到靠牆的位置。
鄰桌兩個女生認出她，小聲議論校門口的假證，其中一個忍不住問。
“你妹妹真想頂你的名字？”
顧清清夾起一筷子白菜。
“考務組正在調查，俺也去不替他們下結論。”
“可照片和剪刀都掉出來了。”
“那就等記錄說話。”
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生氣不能替俺也去答下午的卷子。”
她吃完最後一口飯，把餐具送回視窗，又在水房洗淨手和鋼筆尖。
午休還沒結束，孫玉梅便從食堂門口找到她，手裡夾著一張對摺的薄紙。
“清清，俺也去有東西給你。”
“藥渣不能給俺也去。”
“不是藥渣，是購藥登記的抄件，原賬俺也去己經交給考務組看過，抄件上寫著頁碼和經手人。”
顧清清沒有接。
“按規矩，俺也去能拿嗎？”
“原件還在衛生室，這份是俺也去照著賬本謄寫的，張衛國看過，讓俺也去交給你留存，下面有他的簽字。”
顧清清這才接過紙頁。
“孫姨早上說，賬上購買人是王桂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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