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擦。”
顧清清站在櫃檯外，沒有伸手碰那頁投遞冊，只請劉春生找來當班負責人。
負責人核對紅圈位置，又讓兩名經手人員說明誰碰過簿冊，最後在旁邊寫下發現日期，將原記號保留下來。
“這個圈不能證明是誰畫的，也可能是分揀時留下的標記。”
顧清清收起發現記錄的回執。
“俺也去不要求現在定人，只要求通知書到件後核對紅圈頁。”
劉春生合上簿冊。
“以後這本冊子鎖櫃，俺也去送件也要籤領，誰想碰郵袋，都得留下名字。”
“謝謝劉叔按規矩辦。”
回村後，顧家沒有再去郵局，顧大山卻把一張新婚書擺到了村支部的長桌上，紙比馬家舊收據厚，正中寫著三百元禮金，末尾仍只有顧大山和媒人的名字。
“你來得正好，馬家願意把禮錢加到三百，舊賬冊也歸還，俺也去己經替你談妥。”
顧清清停在門邊，先看見馬瘸子腳旁的帆布包，又看向周愛民請來做普法宣傳的羅文靜。
“羅律師，俺也去能請您一起聽嗎？”
羅文靜將宣傳材料放到桌角。
“俺也去可以說明法律規定，也能替你核對紙面內容，婚事答不答應，由你自己說。”
顧大山把新婚書往她面前推。
“律師來得正好，白紙黑字，馬家出三百塊給俺也去家蓋房，清清嫁過去還能繼續讀書，這總不算虧待她。”
羅文靜沒有接紙，只讓周愛民把內容逐行念出。
“男方馬成貴，女方顧清清，禮金三百元，先付三十元，餘款於成婚日交清，女方入學後每年寒暑假回馬家，許靜蘭舊賬冊隨婚事一併交付。”
馬瘸子扶著木杖開口。
“俺也去先說清，三百不是今天全給，舊的三十算頭款，等她點頭登記，俺也去再拿二百七十。”
顧清清看向他。
“上一份婚事己經當眾作廢，三十元由顧大山返還，這一份又把舊債改成頭款，誰同意的？”
“你爹說家裡退不起，俺也去再添錢，把事情接著辦。”
“俺也去沒有同意。”
顧大山把菸袋往桌邊一磕。
“你去京城要路費，要鋪蓋，要糧票，家裡哪樣不得花錢，三百塊蓋兩間新房，還能給你留一百上學。”
“新房寫誰的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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