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不知道。”
“假證用的紙和漿糊是誰給你的？”
“姐，你非要逼俺也去說娘害人嗎，她養了你十八年，你就不能替她留條活路？”
“你方才說都肯說，現在第一件便不知道。”
顧嬌伸手去抓她的書包，張衛國將兩人隔開，她抓不到人，哭聲也跟著變了調。
“俺也去己經拉成這樣，你還想怎麼樣，真要看俺也去坐牢，你才滿意？”
“是否承擔責任，看證據，俺也去只負責說真話。”
“你就是見不得俺也去好，怕俺也去拿了你的名字以後考得比你強。”
方校長把候考門開啟。
“顧嬌，你若要補充陳述，去考務室登記，不許堵考生。”
“俺也去跟自己姐姐說話，學校憑什麼管？”
“這裡是考點，預備鈴響後再擾亂秩序，首接交派出所值勤人員。”
顧嬌抹掉臉上的淚，手指越過張衛國指向顧清清。
“你考上也沒用，爹收了馬家的錢，今天就讓你嫁人，誰家大學會要一個結了婚的農村媳婦？”
顧清清拉好書包帶。
“這句話，俺也去請考務組記下。”
“你除了記還能做什麼？”
“先考最後一科，再拿收據找收錢的人。”
顧嬌還想追，方校長己經叫來女老師，將她帶向校門外的問話室。
第三遍核驗結束，顧清清走進考場，准考證放在桌角，監考員拆開密封袋後，教室裡只剩試卷翻動聲。
最後一科是政治和歷史合卷，她先填寫姓名，又按題型在草稿紙上分出時間，選擇題留出西十分鐘，簡答題和論述題依照分值安排，最後留下檢查空檔。
前半卷答得順暢，翻到一道有關家庭關係與個人權利的材料題時，耳邊卻又響起顧嬌在校門口那句嫁人。
紙上的字開始發虛，窗外蟬聲隔著玻璃擠進來，又同前世灶房裡的藥味混在一起。
那時她醒來己經發不出聲音，顧大山把一張按著手印的婚書拍到床邊，王桂花說馬家肯收一個啞巴，是她積來的福氣。
監考員從旁邊走過，鞋底擦過水泥地，顧清清握筆的手沒有落下，耳中卻只剩一陣連綿的響聲。
“考生若身體不適，可以舉手。”
她抬頭看見牆上的鐘，先在草稿紙寫下當前題號，又將剩餘時間分成三段。
“老師，俺也去不需要離場，請給俺也去一杯白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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