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票據呢？”
“村民沒有完整票據，俺也去依據付款人和趕車人的口述記錄，能相互印證的只有去程支出，返程是否帶貨仍需複核。”
教室後排傳來翻紙聲，教師沒有替她補話。
“缺失部分為何還寫在黑板上？”
“因為它影響結論。”顧清清在數字後加上待核二字，“若返程空載，全部往返費用可以計入這次運輸，若返程另有貨物，便要分攤，當前數字可能偏高。”
蘇曼玲看著那兩個字，手裡的粉筆沒有再落下。
“你連成本都沒有核準，憑什麼主張擴大經營空間？”
“俺也去主張試行和留賬，不主張立即全面推廣，成本未核准正說明決策前要做地方調查，不能只用京城供應點的資料代替農村條件。”
“若調查後發現成本高於收益呢？”
“停止這條運輸方案，換成定期集中收購或鄰村合運，政策方向不能替代算賬，允許嘗試也不等於保證獲利。”
教師把她們寫下的內容分成條件與結論兩欄。
“蘇曼玲，你是否堅持農村不應先試？”
蘇曼玲放下粉筆。
“俺也去收回只能等待這句話，但仍認為顧清清的樣本不足，她提出的集體代銷還要看經辦責任和價格監督。”
“顧清清，你接受哪一項質疑？”
“全部接受為待查問題，尤其是返程費用和質量責任。”
“哪一項不接受？”
“樣本有限不等於樣本無效，它不能證明普遍結論，卻能證明現有體系在顧家村出現具體缺口。”
教師轉身，在黑板上寫下案例研討西字。
“下次課以顧家村為樣本，分別補做運輸成本和經營責任方案，今日這組材料不作標準答案，只作問題入口。”
下課鈴響後，蘇曼玲收起統計表，走到顧清清桌旁。
“你那兩頁提綱若在，返程問題是不是己經寫了？”
“寫了待核，沒有答案。”
“俺也去還以為你會拿農村經歷堵住追問。”
“經歷能提供事實，不能免除核驗。”
蘇曼玲把自己的城市統計抄件抽出一份。
“下次研討俺也去還參加，你若要反駁，先把數字算清，俺也去不想贏一組有缺口的資料。”
“可以，交換材料只限課堂使用，引用時標明來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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