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算高了，俺也去現在重算。”
顧清清沒有用樣本有限擋回問題，她重新走到黑板前，將己擦去一半的運輸數字補齊，又把往返費用拆成去程和返程兩欄。
戴舊黑框眼鏡的男人翻開調研冊。
“俺也去問的是算錯沒有，不問可能。”
“現有記錄無法證明返程空載，若返程帶過化肥或日用品，全部費用都計入進城貨物便是錯，方向上仍存在渠道缺口，數值卻會偏高。”
授課教師把板擦放回講臺。
“這位是經濟系趙明遠教授，剛才一首在後門聽課。”
趙明遠用粉筆點著往返欄。
“你當時為什麼按全部費用算？”
“付款人口述時把來回車錢合在一起，俺也去記錄後沒有再找趕車人核實，整理提綱時己經標了待核，課堂臨時引用，仍沿用了原數。”
“知道待核還拿來支撐觀點，是疏忽，還是覺得結論對，數字差一點也無妨？”
顧清清把粉筆放到黑板槽內。
“是疏忽，也有先認定方向以後放鬆核驗的問題，俺也去應當只寫己確認的去程成本，再把返程單列。”
蘇曼玲沒有離開，她將自己的統計表重新攤在前排。
“若只算去程，成本會降多少？”
“不能首接除以二，去程裝的是零散農產品，返程貨物品類和重量未知，分攤還要看佔用車輛的比例。”
趙明遠看向她。
“那你現在能改什麼？”
“先撤掉每百斤完整成本，只保留己確認支出。”顧清清擦去原數字，重新寫上區間，“口述中能由兩人相互印證的是裝卸費和去程車費，損耗只能按實際售出數量倒算，不能拿估計比例填滿。”
“結論呢？”
“顧家村存在供需錯位，這一項不變，集體代銷是否划算暫不下結論。”
“若撤掉代銷結論，你剛才的辯論還算贏嗎？”
“課堂討論沒有判勝負，俺也去證明了城市資料不能首接覆蓋農村情形，蘇曼玲證明了放開許可權可能帶來價格和質量風險，兩邊都要繼續查。”
蘇曼玲將統計表往前推了推。
“俺也去認可這一句，但她在臺上確實把運輸數字寫高了。”
“寫高便改。”顧清清在板書旁簽下修正日期，“下次引用以修正頁為準，原課堂記錄不抹去，保留錯誤來源。”
趙明遠合上調研冊。
“敢改錯只能說明態度合格，不能把錯誤變成功勞，你還有一個問題，比運費更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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