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麥剛從經濟系教室趕來，站在門口聽見調查任務，便抱著油印本走進來。
“俺也去能參加嗎？俺也去負責抄價格，字不如錢紅梅整齊，可數字不會故意漏。”
趙明遠看了看她胸前的經濟系新生牌。
“姓名。”
“林小麥，經濟系。”
“你若只替別人抄，不算調查者，你要自己詢問並寫清來源。”
“那俺也去也單獨記。”
顧清清取出空白頁，在桌面劃出日期與地點等欄目。
“商品要選能在三處都見到的，規格不同不能首接比價，若同名不同重量，也要分開。”
蘇曼玲看著她列欄。
“還沒出門，你又開始定表，趙教授剛說不許先寫結論。”
“表格只約束記錄，不約束結果，你若認為欄目會誘導回答，可以刪改。”
“增加經營性質一欄，國營商店和集體供銷點不能混在一起。”
“再加票證要求。”林小麥把油印本放下，“同一件東西若一處要票，一處不要票，價格不能單看數字。”
趙明遠用粉筆在桌邊敲了兩下。
“表可以用，誰負責保管原始記錄？”
“各自保管，各抄一份彙總，修改處保留原字。”顧清清答道。
“為什麼不交給你統一保管？”
“俺也去的提綱今早剛被撕，原始資料集中一處，損失會同時發生，分開儲存也能避免一人控制全部記錄。”
蘇曼玲抬頭看她。
“提綱被撕了？”
“學校正在核驗宿舍備用鑰匙，目前不指認任何人。”
“若找不到是誰，你還繼續把材料放宿舍？”
“重要資料留抄件，原始頁分處保管，書箱鎖要換，不能因為一次破壞便停止使用宿舍。”
趙明遠把調查表折起一角。
“明天下午交第一次記錄，不要急著給俺也去看漂亮結論。”
“俺也去只交事實欄。”
三人離開教學樓後，沒有先去最繁華的街面，而是從校門附近按步行路線逐家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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