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建國將燒焦紙角放進乾淨紙袋，沒有與空信封混裝。
王桂花卻抓起水瓢擋在灶門前，水沿著瓢口淌到鞋面。
“俺燒的是招生宣傳頁，省狀元的訊息傳開後，家裡來了不少信，哪張帶章俺記不清。”
顧清清站在灶房門外。
“京大郵件上午才送到，家裡此前沒有收到京大宣傳頁，請娘說清那張紙由誰交給你。”
“嬌嬌從外頭撿回來的。”
顧嬌貼著西屋門框反駁。
“娘方才還說沒見過信封，現在又說俺給過紙。”
“俺說的是宣傳頁，不是通知書。”
陳建國取出空封套裡的內件清單。
“京大這封掛號件包含兩類材料，錄取通知書使用厚紙，帶編號和校章，新生入學須知使用普通印刷紙，另附報到日期與攜帶物品說明。”
何啟明把焦角紙袋舉到燈下。
“這塊紙厚，章印位置靠近邊緣，先與通知書樣本核對，不能憑王桂花一句宣傳頁結案。”
王桂花把水瓢扔進水缸。
“紙都燒成這樣，你們還能說俺毀了通知書？”
“能否認定，要看殘邊能否與原件拼接，也要看其他部分在哪裡。”
顧大山站在堂屋門口，菸袋己經不再點火。
“灶房查完沒有，俺還要做晚飯。”
“灰堆封存，暫時不能生火。”
“全家不吃飯了？”
周愛民把村支部鑰匙別回腰間。
“今晚可以去支部借灶，也可以由親戚送飯，現場不能為一頓飯毀掉。”
何啟明帶人重新回到西屋。
“顧嬌，你上午是否把通知書放進灶膛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焦角為何在灰裡？”
“娘燒的，跟俺沒關係。”
“你是否見過完整通知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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