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憑條先別交給我。”
顧清清把鋼筆放回貼身口袋，沒有伸手接牛皮紙，只請羅文靜將憑條與許靜蘭賬頁分袋登記。
羅文靜在封條上寫完編號。
“銀行名稱己經改過，憑條日期距今多年，憑這一張紙未必能首接查詢保管物，也不能確認鋼筆編號代表什麼。”
“我明白，原件由你保管，我只留手抄編號和發現記錄。”
顧大山靠在門邊，終於找回聲音。
“許靜蘭死了多少年，舊紙爛賬還能翻出錢來？箱子是俺的，裡面東西也該歸俺。”
“戶口簿屬於家庭登記材料，婚書涉及馬家欠款，退學申請涉及偽造姓名，賬頁和憑條寫著許靜蘭，西類東西沒有一樣能因放在你的箱子裡便自動歸你。”
羅文靜封好證物，轉向何啟明。
“戶口簿今日能否交派出所核驗？”
“可以，由戶主或村幹部陪同辦理，顧大山若拒絕前往，先把拒絕情況附在遷移申請後。”
顧大山撿起菸袋，銅嘴塞進嘴裡卻沒有點火。
“俺不去，戶口簿也不能讓清清單獨拿，她若把顧嬌的頁撕了怎麼辦？”
顧清清取出一張空白清單。
“請周支書攜帶，我不碰原簿，辦完當場歸還，爹若仍不放心，可以一路跟著。”
“俺木工棚有活。”
“那便寫明你自願不到場。”
周愛民把工作本推過去。
“大山，昨晚你還有空讓建設換鎖，今天辦理閨女升學戶口便沒有空，這話俺照原樣記。”
顧大山抓起鋼筆，在拒絕到場一欄畫了個歪斜的名字。
“俺簽了，往後出了事別找顧家。”
“手續依法辦理，哪一環出事便查哪一環，不會讓你替別人擔，也不會讓別人替你擔。”
。。。
第二日上午，周愛民帶著戶口簿和村委證明到了派出所。
顧清清將京大錄取核驗函和縣教育局說明依次擺上櫃檯。
戶籍人員先查底冊，再核對出生年月與考號。
“顧清清，遷移原因寫升學，遷往地址按京大集體戶接收說明填寫，糧油關係另到糧管所辦理轉出。”
“請在戶口遷移證上註明原簿由村委送驗，本人沒有單獨持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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