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行李調包。”
顧清清把紙條鋪在書桌上，沒有立刻裝進行李。
她先核對紙張邊緣和通知書抄件紙袋，確認字條是後塞進去的。
第二日，她便帶著原袋去了縣教育局。
劉春生看完字跡，搖了頭。
“郵局不會往掛號件裡塞私人紙條，京大的原封套也己經作為證物儲存，這隻紙袋是縣裡裝核驗抄件用的。”
“經手過哪些人？”
“郵局只送過正式郵件，後來通知書由教育局封存，抄件經過學校登記，你得分別問。”
方校長把校內收發簿取出來，指向紙袋編號。
“抄件昨日下午由陳建國送到學校，值班老師登記後鎖進櫃子，今日早上我親手交給孫玉梅，她沒有拆封。”
“封口沒有蓋騎縫章，不能排除交接途中有人放入。”
“你認為有人要害你？”
“也可能有人在提醒我，先不判斷，紙條單獨保管，行李按有風險準備。”
方校長看著她將紙條夾進空白信封，轉身從抽屜取出一張領款單。
“縣裡給省文科第一發了五十元獎勵，學校另有二十元路費補助，按規定簽名領取，錢不經過顧家。”
顧清清逐項核對領款單位和金額。
“學校補助是否需要報到回執？”
“需要，到了京大以後讓校方在回執上蓋章，再寄回來。”
“若途中遺失呢？”
“先向學校報告，再憑介紹信補辦，不會因為一張回執丟失就算你騙領。”
她簽完姓名，出納當面點出七張十元紙幣，方校長沒有催她收起。
“數目對不對？”
“七十元整，請在領款單註明當面點清。”
“你準備怎麼帶？”
“二十元貼身，二十元放衣箱暗袋，剩下三十元辦匯款存單，到京城後憑證件領取。”
方校長抬起眼。
“路上吃住和轉車都要現錢，存三十會不會太多？”
“車票和部分糧票己有補助，我另留零鈔，現金集中在一處才更容易全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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