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京大門口再收。”
接站男生從電話亭快步回來，手裡多了一張記錄紙。
“法學院黃主任接了電話，她說錄取底冊裡有顧清清，考號也一致，但檔案狀態確實是待複核，她馬上來接站點。”
“縣教育局聯絡上了嗎？”
“值班人員確認說明屬實，退學申請己經註明姓名筆跡存疑，家長手印來源待查，學校不能據此取消錄取。”
林小麥將木箱往腳邊一放。
“既然錄取有效，能上校車了吧？”
男生沒有撕登記牌。
“黃主任說先不辦正式接站登記，她要當面看材料。”
“你剛才只憑名單拒絕，現在校方己經確認底冊有名，為什麼還不登記？”
“檔案待複核，學校接了人便要安排床位和糧油關係，手續不能錯。”
顧清清抬手擋住林小麥準備再問的話。
“他沒有許可權改狀態，等黃主任處理。”
“可車快開了。”
“車可以錯過，原始記錄不能催著改。”
一名穿白襯衣的中年女人從站內辦公室方向走來，手裡夾著法學院新生底冊，接站男生見到她便遞上臨時記錄。
“黃主任，縣裡電話己經核過，她的通知書原件封存，抄件編號也對，可名單上沒有她。”
黃主任接過顧清清的材料，先看印章，再核對照片和考號。
“姓名，出生年月，原畢業學校。”
顧清清逐項回答，又把戶口遷移證和糧油轉出證明放到桌上。
“本人顧清清，十八歲，顧家村戶籍，縣中學應屆畢業，現己因升學辦理戶口遷出。”
“退學申請是你寫的嗎？”
“不是，申請上的簽名字跡與郵局冒籤相近，縣裡己申請一併送驗，顧大山承認家長意見欄的手印屬於他，卻主張只為嚇唬我。”
“你本人是否曾以患病或家庭困難為由提出放棄錄取？”
“從未提出，請將這句話寫入核驗記錄，由我簽字。”
黃主任把底冊翻到附註頁。
“學校八月中旬收到縣中學名義寄來的退學申請，材料寫著學生本人聽力受損，語言表達困難，不適合法學專業，教務處隨後向縣裡發函複核，回函還沒進入接站組，你的名字便暫時劃出。”
“縣中學是否承認寄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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