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份診斷不是我的。”
顧清清沒有碰那張抄頁，只將自己的縣教育局說明向前推開，黃主任按住診斷材料的邊緣，先看落款日期。
“日期是高考結束後第九天，單位寫縣衛生院，診斷人章印不清，學校必須複檢，不能只聽你否認。”
“我接受複檢，請先將現有聽力診斷單獨登記，複檢結果不得覆蓋原件。”
“你擔心有人換掉材料？”
“冒籤和偽造退學申請己經發生，異常材料保留原狀，才能查清來源。”
黃主任把診斷抄頁收回資料夾。
“今晚不等了，校醫院有值班醫生，我帶你回校複檢，能不能當天註冊，要看檢查結果。”
陸驍提起顧清清的衣箱。
“車在外面。”
顧清清握住另一側箱把。
“到校門口結算後，行李由我自己拿。”
“先上車，箱子放後面，你和林小麥看著封口。”
黃主任坐在副駕駛，沿途只問了縣教育局經辦人的姓名和電話，顧清清逐項回答，手掌始終扣在裝有遷移證的資料袋上。
車停在京大門前時，陸驍沒有把三人的費用混算，只把聯絡卡翻到約定頁。
“顧清清三角，林小麥三角，黃主任屬於學校核驗同行，不收。”
黃主任從皮包裡取錢。
“我是為學院辦事，車費應由我自己承擔。”
“您沒有參與拼車約定，臨時同行也沒有增加路線，若學校規定公務交通必須付費，可以向倉庫辦公室索取收據，再按單位結算。”
顧清清將自己的三角錢放進陸驍掌心。
“請寫己收，日期和到達地點也補上。”
陸驍落筆後把卡遞回去。
“明日若檔案仍有問題，研究所試譯可以延後問，不要拿校內材料去換外面的門路。”
“我分得清順序。”
“分得清便行。”
校醫院的值班室只亮著一盞檯燈，女校醫接過黃主任開的複檢單，先讓顧清清坐到木桌另一側。
“原診斷寫雙耳聽力殘疾，你以前做過檢查嗎？”
“縣衛生室有日常聽診記錄，高考前因誤服藥物出現頭暈和短時不適，孫玉梅醫生做過觀察，沒有聽力和語言障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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