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猜最後那個字？”
“檢查要驗證我讀到什麼，猜測會混入個人判斷。”
“這篇報道講了什麼？”
“地方擴大企業自主權以後，生產指標和利潤留成辦法出現調整，報道列舉的只是試點情況，不能首接當作全國統一規定。”
黃主任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白紙。
“再聽寫，句子由我念。”
她念出法學院新生註冊須知的兩段內容，顧清清用母親留下的鋼筆逐字寫下，標點和數字均未遺漏。
林小麥守在門外，見護士拉開門便探進頭。
“檢查完了嗎，她明明什麼都聽得見，還要查多久？”
校醫將複檢表遞給黃主任。
“日常聽力正常，語言表達清楚，聽寫無誤，原診斷與本人情況明顯矛盾，明早補做儀器測試只為完善程式。”
“那她今晚能註冊嗎？”
“醫學意見己經寫了，註冊由學院決定。”
黃主任看完結論，帶著幾人去了法學院值班辦公室，桌上放著顧清清從縣裡轉來的部分檔案抄件。
“顧清清，現在說明原診斷可能從哪裡來，只講你能提交證據的部分。”
顧清清取出孫玉梅的觀察記錄抄件。
“高考前三日，王桂花在我的搪瓷缸內放入不明藥物，孫玉梅醫生儲存藥渣並記錄症狀，顧嬌參與換杯和冒用准考證的材料也己登記。”
“這與聽力診斷有什麼聯絡？”
“前世”兩個字被她壓回舌後，鋼筆夾在拇指下轉過一圈，她把藥渣證據編號寫到說明紙上。
“王桂花曾向村民宣稱我身體有病，不能遠行，顧大山又在退學申請上使用患病理由，兩人需要一份能支援退學的材料，聽力和語言問題正好可以被他們說成不適合法學。”
“你有證據證明診斷由他們偽造嗎？”
“目前沒有，所以我只說明動機和既有行為，不指認製作者，請學校核對衛生院印章，醫生姓名，寄件郵戳和紙張來源。”
“縣衛生室的記錄能證明多久以前的身體情況？”
“從高考前三日到離縣前均有觀察，高中老師和縣教育局幹部也能證明我正常聽課和答辯，省文科第一的考試過程還可以核對監考記錄。”
黃主任將三類材料分別列入附件。
“原診斷不放回學生正常健康檔案，單獨封存為爭議材料，明日函詢縣衛生院，縣教育局和公安部門。”
“請註明封存頁數，發現時間，經手人和啟封條件。”
“你在縣裡吃過一次材料被動過的虧，到了學校還準備每頁盯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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