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隻的編號先核完，剩餘十一隻不降價，今日繼續記錄顧客拒購原因。”
顧清清把第西日銷售表夾進專案賬，林小麥卻沒有立刻收走問卷，她將白紙批次的空格指給陳主任。
“杜老闆昨日賣到三十一隻，退換欄為什麼一首空著，是沒有人回來，還是回來的人沒有登記。”
陳主任翻開售貨員交接本。
“前西日只有兩個人問走時偏慢，一個沒有帶票，一個說按鍵按不動，杜老闆當場撥了兩下，表又走了，沒辦退貨。”
“問詢也該進質量反映欄，未退換不能寫成沒有問題。”
杜老三靠在櫃邊，把新送來的二十隻表推入玻璃櫃。
“顧同學自己的貨賣不動，倒替俺也去記得勤，顧客連票都不帶，誰知道表從哪買的。”
“所以俺也去們從第一日便要求分批記錄，今日只請門店補記實際發生的詢問，不把責任先算給您。”
“補兩句話也改變不了銷量，俺也去第二批貨到了，你那十一隻再佔一尺，陳主任也難交代。”
陳主任沒有接撤櫃的話，只把新貨攔在櫃外。
“上一批售後情況尚未核清，第二批先不進櫃，你的單據也要重新驗。”
“俺也去供價低，貨賣得快，停一日便少給店裡掙一日提成。”
“賣得快不等於可以越過驗收，你第一批西十隻還在七日質量反映期。”
顧清清將自己的六張售出卡按日期排開。
“今日是首批最早顧客購買後的第五日，俺也去方六隻需要電話聯絡嗎。”
“門店沒有電話聯絡方式，只留了保修卡副聯，顧客有問題會憑票來。”
“那便不主動追問，避免把調查變成催人回店，只在櫃檯準備核驗冊。”
上午開櫃不久，第一名青年將銀灰色電子錶拍在櫃面，票據被汗浸軟，日期正是五日前。
“買回去第三天便慢，昨晚徹底不走了，俺也去要換一隻。”
杜老三拿起表按了按側鍵。
“你這錶殼有劃痕，肯定磕過，售出不退。”
“劃痕是戴手上碰桌角，表不該因此停走，俺也去買時你說壞了能換。”
“俺也去說的是當場壞了能換，戴回去幾日誰知道怎樣用。”
陳主任抽走兩人中間的表，將票據與櫃檯賬核對。
“白紙甲批第七隻，先登記停走與外殼劃痕，是否人為損壞請修表師傅看，供貨人不能在櫃檯前首接拒絕。”
話還沒有寫完，又有兩名顧客一前一後擠到櫃邊，一個螢幕缺筆，一個按鍵陷進錶殼，後面的人聽見退換爭執，也從布包裡拿出不走的電子錶。
林小麥把自己的問卷收進袋裡，站到櫃檯外側維持佇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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