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三將玻璃門拉開，準備把餘貨抱走。
“貨先由門店封存，合同寫著同批集中故障達到約定數量便停止銷售，你若拿走，後續無法核驗。”
“俺也去是供貨人，自己的貨憑什麼不能帶走。”
“代銷期間門店負有保管責任，質量爭議未清，貨物去向要雙方簽字，你現在帶走可以，先寫明己接收多少隻爭議貨，並承擔己售顧客處理。”
陸驍從門外進來，將修表師傅請到櫃檯旁，沒有擋在顧清清前面。
“師傅只檢查停走原因，不處理退款，表由門店逐只交接，檢查結果寫編號。”
修表師傅開啟第一隻後蓋，夾出電池旁捲起的紙墊，又翻開第二隻，裡面同樣帶著發舊的卡簧。
“這兩隻都用紙頂電池，接觸一鬆便停，第三隻焊點補過，能修，卻不能當穩定新品看。”
杜老三抓起供貨單。
“修表攤拆過便不算原樣，俺也去不認。”
陳主任把檢查記錄推給他。
“拆前由顧客同意，門店與供貨人都在場，師傅只開爭議樣品，你可以寫不同意見，不能抹掉所見情況。”
櫃檯外己經排到十餘人，售貨員不斷從票據夾裡找白紙甲批，收音機櫃臺也被擠得無法開票。
顧清清沒有把自己的十一隻表拿到人群前，只讓林小麥逐張核黃紙副聯。
“有人拿黃色保修卡來嗎。”
“來了兩名，不是退貨，一個聽說櫃檯出問題，特意來確認自己的表是不是同批。”
“請當面核單隻編號與測試卡，走時正常便寫顧客到店核驗無故障，若發現問題照合同處理，不說俺也去們的貨絕不會壞。”
第一名黃紙顧客遞出保修卡，編號與門店副聯相同，電子錶走時仍在測試允許範圍，第二名顧客的錶帶扣鬆動，卻沒有停走。
“錶帶扣屬於配件問題，門店先換備用扣，使用的備件編號寫進售後冊，不能讓顧客因為表芯正常便自己承擔。”
圍在櫃邊的人看著黃紙卡上的編號，又低頭翻自己的白票，一名原本準備買收音機的年輕職工問售貨員。
“十九元這批還有多少，俺也去今日買，真能七日換嗎。”
“剩十一隻，門店開票，按黃紙條件執行，單隻編號隨票交付。”
“先給俺也去驗一隻。”
顧清清仍沒有越過櫃檯，只將未售庫存卡交給售貨員。
“由門店按編號取貨，顧客可以現場核顯示與按鍵，成交後在卡上寫出櫃時間。”
第一隻開票後，第二名顧客從退貨隊伍旁轉過來，問過兩批差價，也買了一隻黃紙表。
杜老三站在封存箱旁，手裡的供貨單被攥出摺痕。
“你趁俺也去處理退貨賣貨，這些人是你找來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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