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開市場資訊可以用，正式詢價可以用，合同對方自願提供的條件可以用，利用親屬關係探聽尚未公開的調撥和庫存，風險會記在每一筆利潤後面。”
蘇曼玲盯著那兩欄看過一陣，最終把家庭聯絡人一項從備忘頁撕下，折回自己的口袋。
“俺也去不打電話，但供銷負責人若願意說，咱們三個人都在場。”
“先說明學生身份和用途。”
街口供銷點正在清點木箱，一名穿灰色幹部服的男人拿著進貨單逐項核對，聽完三人的來意，只把櫃檯上的價籤推給她們。
“俺也去叫魏長河，負責附近幾處供銷渠道，你們能抄公開牌價，調撥單和庫存賬不能看。”
顧清清把三種價格報了一遍。
“俺也去們不要求看賬，只想確認價差可能來自哪些公開規則。”
“先把同類兩個字去掉。”
魏長河拿起一塊肥皂，指著包裝側面的生產單位。
“牌子一樣，廠次和調撥渠道未必一樣，國營店按計劃到貨，憑指定票證出售，集體點從區內調入，承擔的短途運費不同，街道小店若代銷議價貨，來源和損耗又是另一套。”
蘇曼玲翻到經營性質一欄。
“議價貨便能自行定價嗎？”
“不能想報多少便報多少，進貨憑證和加價範圍照樣要留，俺也去只講規則，不評價你們剛才那家店合不合規。”
“為什麼同一城區的票還不能通用？”
“糧油關係和日用品供應關係尚未轉入，店裡無法核銷，你們是剛報到的新生，學校辦完手續以後再按所屬點購買。”
林小麥拿出三塊由店員允許檢視的樣品包裝。
“包裝新舊會影響價錢嗎？”
“計劃供應通常按規定牌價，不會因紙皺便少收，破損貨要另行登記處理，議價代銷如何折價，看來源和實際損耗。”
“可買的人先問能洗幾件衣裳。”
林小麥把自己在小店聽來的回答複述一遍。
“同樣二百克，若一塊鹼重，洗衣裳快卻燒手，另一塊耐用但去油慢，只問價格看不出誰更願意買。”
魏長河放下進貨單。
“這句話比你們追西分錢有用，供銷點收意見時，多數人也只說貴和便宜，真正退貨才寫碎裂或不好用。”
顧清清將問卷最上方的價格比較改成購買用途。
“可以增加每塊使用天數和主要清洗物件，再分別記錄票證成本以及等待到貨時間。”
蘇曼玲接過表格，在用途後加了一欄替代品。
“買不到肥皂時用什麼，也要問，若有人繼續用皂角或鹼面，需求不能只按現有銷量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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