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趨勢判斷可以幫助調查者選題，不能代替當下證據，尤其寫政策與市場，少一個可能，結論便越過了材料。”
戴蓉舉起手。
“趙教授，她這項既然寫得太滿，為什麼案例仍是最高分？”
“因為她列出的物流與監管條件完整，錯誤也明確，扣掉相應分數後仍然最高。”
“第一名的答案也能當課堂範例？”
“範例用於拆解，不用於供奉，第一名若不能指出哪裡錯，只配拿一次第一。”
趙明遠把粉筆交給顧清清。
“把原句改了。”
顧清清上臺劃去將轉向，改為在資金與運輸條件具備時，部分經營點可能增加議價採購。
“還缺什麼？”
蘇曼玲從座位上開口。
“缺檢驗期限，寫了可能增加，總要說明以後拿什麼判斷。”
顧清清在後面補上到貨頻次與價格變動記錄。
“用銷量行不行？”
林小麥盯著黑板。
“可以，但要分清沒貨可賣和沒人願買，單看銷量會把缺貨當成沒需求。”
趙明遠敲了敲桌邊。
“這才是討論，誰再用第一名三個字堵住問題，俺也去便讓誰重寫整份案例。”
下課以後，戴蓉沒有立刻收書，她從卷袋裡取出此前借給顧清清的三套舊卷，又把借閱頁放在桌上。
“卷子昨晚己經按時收回，頁碼齊全，俺也去還欠你一件事。”
顧清清核過借閱記錄。
“書箱修理與你無關，陳曉燕己經按票據賠償。”
“俺也去說的不是箱子。”
戴蓉把自己摸底成績翻到正面。
“開學那天，俺也去拿農村戶口判斷你的衛生，又認定縣中學課程不全，你便跟不上法學，後來還等著你進專業調整名單，這些都沒有事實依據。”
錢紅梅正收拾講義，聞言停下手裡的布袋。
戴蓉沒有看旁人，只將成績單壓在桌面。
“俺也去正式道歉，以後不拿出身判斷你的能力，也不借看你的資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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