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頁便有十多元，俺也去家裡一個月寄來的生活費也沒這麼多。”
“錯誤核驗補助不是每份都有。”
顧清清在領款單上核過大小寫金額，又看向小吳。
“發現記錄的權利歸屬怎麼寫。”
“原始資料和修訂結果歸研究所，你可以在個人履歷中寫參與資料校核，不得公開裝置型號與引數。”
“請補進領款單附件，雙方各留一份。”
小吳找來複寫紙，將補充條款寫清。
“研究所還沒見過領十元預付也要補附件的學生。”
“十元是錢，十萬也是錢，權利不能等數額大了再問。”
趙明遠把公函交還給她。
“去領錢吧，先別急著算一年能譯多少頁，課程表和身體都不接受你拿算盤安排。”
顧清清收起附件。
“俺也去先算能承擔多少，再算收入。”
走出教學樓時，陸驍正靠在走廊外側核對倉庫回單，見她過來，只把一張裝置退驗記錄遞出。
“那批資料停用了，倉庫沒按錯單位驗貨。”
“這是研究所內部記錄，俺也去能看嗎。”
“公開給相關譯員的結果頁，不含裝置引數。”
顧清清看過退驗原因，沒有收進自己的資料袋。
“結果確認便夠，原件你帶回。”
陸驍捲起襯衫袖口，把回單折進帆布袋。
“往後若有資料和運輸合作，仍按火車上說的，白紙黑字。”
“還要增加三項，價格怎麼定，責任怎麼分，哪種情形可以退出。”
“退出以後，己發生費用怎麼算。”
“按實際憑證結清，誰違約，誰承擔約定損失，不能因為認識便改賬。”
“若專案賺錢，你臨時發現俺也去拿得多。”
“簽約前核價格，簽約後按約履行，下一個專案可以重談，不能倒改己經完成的賬。”
陸驍把倉庫回單扣好。
“成，俺也去不替你做決定，你也別拿一句未來會賺錢，讓俺也去先墊沒有邊界的本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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