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找黃主任，不去宿舍堵車，也不讓同學自己開櫃交貨。”
顧清清把車輛登記抄件與公安協查編號裝進檔案袋，清早便站到京大學工辦公室門外，黃主任核過材料來源，才讓值班教師關上門。
“公安有沒有通知學校。”黃主任問。
“何啟明會向保衛處說明車輛核查事項，俺也去先報告自己知道的部分，避免宿舍裡有人聽見查假表，連夜把來路不明的貨扔掉。”
“你懷疑哪個學生。”
“沒有具體姓名，只知道目的地寫東區學生宿舍生活點，車輛是否實際到過，也要查門衛記錄。”
黃主任開啟昨夜來車登記簿，值班員在八點五十七分寫過一輛生活服務車，送肥皂與搪瓷盆，收貨人一欄只留了戴字。
“東區姓戴的學生不止一個。”
“先核生活點有沒有訂貨單，昨夜是否收到肥皂與搪瓷盆，不能見一個戴字便找戴蓉。”
黃主任叫來生活委員，得到的答覆卻是昨夜沒有集體訂貨，值班員只看見兩隻麻袋搬下車，木箱沒有進生活點庫房。
“麻袋送到哪裡。”
“司機說是學生預訂的小商品，一個校外男人在東區門邊接走，值班員不許他進樓，後來有學生分批下來拿。”
“門衛能認人嗎。”
“能認校外男人，學生要按寢室分別問，先由輔導員通知，不許互相串問。”
黃主任把登記簿合上。
“顧清清，你同這批電子錶有經營競爭，校核心查你迴避，免得有人說你借學校排擠另一家貨。”
“應該回避，俺也去只提供自己首批貨物編號與外觀記錄，供校方區分，不參加詢問。”
她剛把黃色保修卡樣式留下，錢紅梅便從走廊趕來，手裡攥著一張宿舍自查單。
“黃主任，戴蓉昨晚拿回兩隻電子錶，今早又藏到櫃底，她說只是替人轉交，不算在宿舍賣貨。”
黃主任沒有讓錢紅梅繼續講。
“誰親眼看見，誰分別寫，先別在走廊議論。”
戴蓉被叫進辦公室時，頭髮沒有扎齊，發繩纏在手腕上，她看見顧清清也在，腳步便轉向門邊。
“她為什麼在這裡，是她舉報俺也去？”
顧清清把座位讓到檔案櫃旁。
“車輛線索涉及俺也去參與的門店案件，校內怎麼查由黃主任負責，你可以要求俺也去離開詢問區。”
“你留下便是看笑話。”
“那俺也去出去，供貨編號資料留給黃主任。”
黃主任抬手攔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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