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主任在後補兩字下劃線。
“你明知沒有票據，為什麼收五隻。”
戴蓉把發繩從手腕摘下，又繞回去。
“校外小攤都不一定給票，俺也去以為只是幫同學帶貨，沒在學校擺櫃檯。”
“有沒有在寢室報價格。”
“報過，也讓錢紅梅問過誰想要。”
“有沒有拿錢。”
“收了二十西元。”
“那便把轉交貨物與收款事實寫全，叫什麼名目不由你自己決定。”
戴蓉看向顧清清。
“若俺也去說不認識胡全，只說表是兩個購買人自己帶回來的，學校也查不出經過。”
“門衛登記有戴字，錢紅梅知道你問過購買意向，兩個購買人手裡還有你寫的十二元紙條。”顧清清把紙條放回原位，“繼續隱瞞只會讓己經留下的記錄互相沖突。”
“你想讓俺也去背處分。”
“處分由學校根據事實決定，俺去也不能替你免，也不會要求加重。”
“那你憑什麼勸俺也去承認。”
“因為五隻表的數量與錢款還來得及說清，你主動交出未售貨物，列明己經轉交給誰，也能證明自己沒有參與進貨和改裝，若等電池漏液或同學退貨以後再推給購買者，責任只會混在一起。”
戴蓉攥著發繩，塑膠扣被扯開，她低頭把散發重新攏好。
“俺也去當初在宿舍說過你擺樣子，五本賬只是嚇人，現在又要按你的辦法寫。”
“賬不替誰撐臉，只替經手事實留位置。”
“若同學說是俺也去保證表不會壞呢。”
“照實寫你說過什麼，若你承諾過，便承擔對應責任，若沒有，不替別人補一句。”
黃主任把自述紙推到戴蓉面前。
“先列五隻編號，沒有編號便記外觀特徵，再列兩筆錢款，校方聯絡購買者取回商品核驗，不許你私下要求她們改口。”
戴蓉寫到第三隻表時，忽然把桌上那隻翻過來。
“這裡有紅線，另外三隻也有，胡全說這是南方檢驗合格記號。”
表背靠近電池蓋的位置畫著斜圓，線條己經被手汗磨去一角。
顧清清請黃主任取來透明紙覆蓋拓印，又拿出倉庫箱體照片編號。
“標記相近，不能據此認定同一批，先請學校保衛處把兩隻表單獨封裝，不要與俺也去方樣品混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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