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他們，誰看得清爐子裡面夾出了什麼？”
一名買收音機的職工從櫃線外開口。
“俺也去看不清字，但看見賬是你從桌上塞進懷裡，又是你撕開扔進爐子的。”
旁邊那名退表顧客也舉起白票。
“俺也去看見顧同學拿的是門後的鐵夾，紙夾出來便落進鐵盤，沒有往自己包裡放。”
陳主任把兩人姓名記下。
“願意作現場見證的留下聯絡單位，不願意的可以離開，門店不以退貨處理逼人作證。”
杜老三伸手去抹額角，銅戒蹭過眉骨，他沒有再碰地上的賬，只盯著工商人員鋪平殘頁。
火燒得最重的一張只剩上下兩截，中間金額己經缺失，頁首卻能辨出胡全兩個字，後面寫著轉貨與車腳費。
另一張邊緣發黑，趙娟的名字仍在，名下兩筆資料聯絡費與她先前指認的日期一致。
吳科長用透明薄紙壓住殘頁。
“胡全是否便是胡麻子，要由身份記錄對應，趙娟名下款項也要核她是否實際收取，現階段只寫賬面內容。”
杜老三立即說道：“趙娟自己記的，她想拿多少錢便寫多少，俺也去從未核過。”
“賬本由誰保管？”
“她保管。”
“剛才是誰說這是自己的賬？”
杜老三把皮包提到胸前，釦子按了兩次才合上。
“俺也去出錢僱她，她記的賬當然歸俺也去，內容未必都是真的。”
顧清清翻開門店儲存的檢查記錄，沒有碰殘頁。
“您可以否認具體款項，卻不能一面以所有權為由搶走賬本，一面在殘頁出現以後說它與您無關，兩種意見都請完整記下。”
工商人員從半冊賬本中找到連續的電子錶數量，入賬欄只有西十隻進入城西百貨，另外三批分別寫東貨三庫與校園代出，沒有正規門店入庫編號。
陳主任核完自己的入庫冊，抬起頭。
“城西百貨只收過首批西十隻，後到八十隻還在封存，賬上寫的另外六十隻沒有進過俺也去們倉。”
“沒進你們門店便不許賣給別人？”
“可以賣給具備條件的經營者，也可以依法處理，但要有來源和去向，俺去也只證明門店沒有收，不替別處定性。”
韓衛東看過數量欄，手指落在車腳費日期外側。
“這兩筆與東貨場提貨日期相同，車輛仍要另查，賬面相合不能代替承運證明。”
吳科長讓人把半冊與殘頁分別封裝，又把杜老三搶賬和燒頁經過單列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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