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寫這張收條的人，從小便照著俺也去的作業練字。”
顧清清沒有伸手碰牛皮紙包，只讓錢紅梅守在樓梯口，又請值班員把送件登記簿攤到門衛桌上。
“紙包放下以後，誰挪過位置？”
值班員指了指桌角的白瓷缸。
“俺也去從走廊抱下來，放在這裡，錢紅梅跟著，麻繩和收條都沒動，外面幾個學生只隔著桌子看過。”
“請把經過寫下來，送件人的帽子和衣服，只寫您記得的部分，不補年齡和口音。”
錢紅梅拿起電話聽筒。
“先找黃主任，還是首接找公安？”
“先請黃主任登記校內來歷，再聯絡何啟明，包裹涉及前一批假表協查，不能由宿舍自行拆驗。”
林小麥盯著收條上的名字。
“字都寫成這樣了，還不能說是顧嬌？”
“能說書寫習慣相近，不能把判斷寫成書寫人己經確定。”
黃主任趕到門衛室，先讓圍在外面的學生散開，再把宿舍登記簿和前日顧嬌的接待記錄併到一處。
“送件人登記黃勝，單位寫南方百貨聯絡處，證件欄空著，值班員沒有簽收，包裹也沒有進入寢室，這些先記清。”
顧清清把手寫收條轉到燈下，沒有揭開粘在紙包上的漿糊邊。
“收貨人三個字模仿了俺也去常用寫法，可清字最後一筆往右回挑，顧嬌抄俺也去作業時習慣這樣收筆，俺也去本人寫到這裡向下收。”
黃主任取出顧清清當日填寫的學生登記，又從顧嬌昨日簽過的糧票信封上找到姓名。
“只比公開留存的原件，不讓你們臨時各寫一遍，免得書寫動作受提醒影響。”
林小麥把兩張紙隔開擺好。
“顧嬌簽名裡的嬌字往回帶，收條上沒有嬌字，單憑一個清字，她還能說是碰巧。”
“所以先查訂貨經過。”
何啟明帶著協查登記袋進門時，先檢視紙包外觀，又請值班員說明送件人離開的方向。
“沒有證件也沒有單位介紹信，為什麼把東西留下？”
值班員捏住登記簿頁角。
“他說不用付款，是顧清清訂的樣品，俺去也看外面寫了她名字，以為同學回來會核，便讓他先放桌上。”
“沒有核身份便收下，是門崗手續缺口，所幸沒有代簽，也沒有讓東西進宿舍。”
何啟明把麻繩結釦和西面接縫分別登記，隨後問道：“誰能證明包裹沒有被拆過？”
錢紅梅把自己的自習離樓時間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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