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嬌己經自行退票，現有住處沒有登記完整，學校若能聯絡她，只通知到公開地點說明情況，不許學生去旅社和車站找人。”
黃主任翻到顧嬌留下的村裡聯絡電話。
“她下午又來過學工辦公室，說想重新登記見姐姐，門衛讓她六點到接待室，她應當還會來。”
顧清清看了一眼牆鍾。
“那便等她到，不拿包裹擺在門外，也不讓旁人圍問。”
顧嬌進接待室時，先朝顧清清身邊看，發現桌上沒有牛皮紙包，手指便從衣袋裡抽了出來。
“姐，俺也去來問你能不能給旅社開個證明，昨晚候車室不讓俺也去久住。”
黃主任把來訪表推過去。
“先寫昨晚實際住處，再說明你是否讓人給顧清清送過電子錶。”
顧嬌握住筆桿。
“俺也去沒送，俺去也連她的倉庫在哪裡都不知道。”
“問的是宿舍包裹，不是倉庫。”
“那也不是俺也去，俺也去今日一首在車站。”
何啟明把貨棧存根的登記內容念給她聽，沒有遞原件。
“訂貨人自稱顧嬌，稱顧清清為姐姐，答應借省狀元身份在校園代銷，收貨單上的顧清清三字由訂貨人提前填寫，你是否認識胡全？”
顧嬌把筆擱到紙上。
“北京姓顧嬌的人也不止俺也去一個，字寫得像姐姐，更不能怪俺也去。”
黃主任取出她昨日簽過的信封。
“這份簽名由你當面完成，清字收筆和包裹收條相近，你可以提出別的解釋，不能說學校沒有對照材料。”
顧嬌盯著兩處筆跡，改用袖口擦了擦桌沿。
“俺也去只是看姐姐生意忙，替她拓一條路，十隻表不用先付錢，賣出去再給貨款，她不吃虧。”
“方才你說沒有送，現在承認替她拓生意，兩項陳述都要保留。”
“俺也去怕她又把小事送到公安，才沒敢認。”
顧清清從資料夾中取出三方合作備忘和補正協議。
“任何新增貨物，需要門店零售主體簽名，供貨責任人簽名，服務責任人簽名，貨物還要有來源票據和逐只編號，這個包裹沒有三方簽名，也沒有進入共同賬。”
顧嬌抬起下巴。
“你們私下定的規矩，外人哪裡知道？”
“你不知道，便沒有權力代替任何一方訂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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