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紙不是俺也去放的，胡麻子只說裡面有十隻表。”
顧嬌的手還撐在椅背上，何啟明先將十張空白照片頁與電子錶分開編號，又請黃主任核紙張格式。
“先坐下，是否知情按來源和接觸經過查，不因夾層裡出現材料便首接寫成你放入。”
黃主任隔著透明紙檢視頁尾殘留的藍線。
“京大學生證內頁有校名和編號，這些只留下照片框與騎縫章位置，邊緣存在裁切痕跡，可能來自作廢證件材料，也可能照著舊樣印製。”
“學校近來丟過這類東西嗎？”
“暑期清點時，保衛處報過一捆廢舊證件封皮短少，原本準備送紙廠打漿，缺的是封皮還是內頁，當時沒有逐張列明。”
顧清清站在記錄線外，沒有去看顧嬌。
“單獨持有空白照片頁，不能證明己經制成學生證，若要核用途，應查紙張來源，印刷痕跡和是否配有照片印章。”
何啟明讓同事通知學校保衛處調取廢料清單。
“這一項單列，不能和假表質量混成一案，也不能把紙張叫成成品假證。”
顧嬌抓住這句話。
“連她都說不是假證，那俺也去拿幾張紙犯了什麼事？”
“她說的是現階段不能把材料稱作成品，沒有替你解釋來源。”
“俺也去根本不知道夾層。”
“那便從訂貨開始講，誰先找誰，什麼地點，怎樣談校園銷售。”
顧嬌重新坐下，把藍花褂子下襬攏到膝上。
“俺也去退票以後去了車站外的小攤，胡麻子認出俺也去，說見過俺也去在京大門口找姐姐，他問俺也去想不想掙路費，賣一隻表給兩元。”
“你是否主動提到顧清清的名字？”
“他先知道俺也去是誰。”
“收條由誰提出？”
“他說貨不能白拿，讓俺也去留個名字，俺去也便寫姐姐的名字，反正表送到她宿舍，她看見也能賣。”
“你有沒有說借省狀元名聲，外地供貨人才肯把表交出來？”
顧嬌把鞋尖移到椅腿後面。
“俺也去只說姐姐在京大認識人，別人怎麼理解，俺也去管不了。”
顧清清翻開自己的材料目錄。
“貨棧看門人陳述，你說姐妹做買賣不分彼此，還答應在校園代銷，包裹收條己經預寫俺也去姓名。”
“你又沒聽見，憑什麼全信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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