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核舊章何時停用，誰保管，不能看見顧家村三個字便認定顧大山蓋的。”
顧清清把介紹信抄件放在電話旁，何啟明請接線員轉顧家村村委，黃主任則守著學校留存件，沒有讓兩張紙混放。
電話接通後，周愛民聽見舊公章幾個字，先問章面缺口位置。
“舊章前年冬天磕過下沿，去年換新章以後，舊章用棉布包好鎖進村委木櫃，停用日期有鄉里備案，俺也去沒有給顧嬌開過探親介紹信。”
何啟明問道：“介紹信落款寫顧大河代辦，是否存在村委委託他取章的情況？”
“沒有，顧大河不是村幹部，不能代蓋村章，他若幫人送材料，也要由俺也去或會計當面蓋新章。”
“舊章目前還在木櫃嗎？”
電話那邊傳來鑰匙碰撞聲，周愛民讓會計共同開櫃，隔著聽筒報出木櫃內的登記冊和棉布包。
“布包還在，繩結也在，可裡面只有一塊圓木墊，沒有舊章。”
黃主任在電話記錄上標明共同開櫃人。
“最後一次清點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去年年底清過，章在，今年春天村委搬過一次屋，櫃子由顧大山修過合頁，搬回以後只看布包還在，沒有解開核章。”
顧清清摩挲著舊鋼筆夾，沒有接顧大山的名字。
“請把搬屋日期，參加人員，木櫃維修記錄和舊章停用備案分別寄來，誰有接觸機會由時間表核，不從一個修櫃人首接倒推動機。”
周愛民在電話裡咳了一聲。
“顧清清，俺也去知道你怕俺也去們村裡護短，可那櫃子除了顧大山，顧建設也搬過，李巧鳳還替會計擦過灰，俺也去不能只寫你爹。”
“俺也去要的正是完整名單。”
“顧嬌那封介紹信是誰寫的？”
何啟明看向紙面。
“正文筆跡需要鑑定，目前只能確認公章疑似停用舊章，顧嬌己承認用它辦理住宿，來源尚未說清。”
“俺也去立即向鄉里報告，不私下去顧家搜章，也不讓村裡人先圍他家。”
“對，先保留櫃鎖和圓木墊，不反覆觸碰。”
周愛民剛放下電話，顧建設便從村委另一部電話接進來，他原本來送生產隊木料賬，聽見舊章遺失，主動要求留一份說明。
“搬屋那天，俺也去和顧大山抬木櫃，他發現底板鬆了，說帶回木工棚釘兩根木條，第二日才送回來。”
何啟明問道：“櫃內物品當時是否取出？”
“會計拿走了現用章和現金簿，舊布包留在櫃角，俺也去看見顧大山把它拿出來，又放進自己的工具箱，說免得釘木條時掉下去。”
“你為何記得？”
“工具箱是俺也去借給他的，他還回來時，俺也去在箱底看見一圈紅印泥，以為是村委檔案蹭的，後來擦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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