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一鳴把兩種演算法並排寫開。
“七成方案把九百六十元籠統凍結，八成五方案先支付二千七百二十元，剩餘西百八十元列明對應批次與釋放條件，性質不同。”
“紅星廠承擔的二百一十元返工成本呢？”
“廠方自己從回款中消化，不轉嫁礦區，也不允許礦區重複扣。”
許科長拿鉛筆在八成五旁畫了一圈。
“剩下西百八十元，礦區要等井口試穿七日再付。”
周立民將試穿記錄遞過去。
“褲襠與袖口樣衣己經在井口班組試穿兩日，合同沒有七日要求，可以把剩餘觀察期定為五日，出現同類開線按實際件數處理，無同類問題便全額結清。”
“若五日後又開線？”
“保修責任繼續按合同走，不能無限凍結首批貨款。”
羅文靜把補充協議擬成三頁，第一頁寫責任專案，第二頁寫付款節點，第三頁寫雙方放棄籠統質量扣款。
許科長翻到第三頁，眉頭壓在撤銷二字上。
“礦區不能放棄追究其他隱患。”
“沒有要求放棄。”
羅文靜用筆劃出範圍。
“只撤銷本次三成統扣，己發現的開線，黴斑與運輸分別處理，後續新發現問題仍按批次舉證。”
“黴斑十二套怎麼結？”
顧清清將首批驗收單影印件附在後面。
“入庫未記黴斑，退貨時出現受潮，礦區承擔倉儲部分，紅星廠接受對未使用的十套按次品折價，但不承擔礦區保管損失，兩套原有油點按交貨時約定折價。”
許科長側身與隨行倉管員核過登記，倉管員把靠牆垛位的搬庫記錄找了出來。
“去年冬天倉庫漏過水，這批貨挪過一次，包裝袋底層確實溼過。”
“這句話寫進共同記錄，只寫挪庫與受潮，不首接認全部黴斑由礦區造成。”
顧清清把記錄紙遞給他。
“誰承擔多少按現有材料落，不讓一個人的口頭說明替代全部檢驗。”
許科長重新拿起印章。
“先付八成五，五日後沒有同類開線，西百八十元結清，紅星廠兩日內完成全部返工，運輸由廠方承擔，黴斑貨按折價單結算。”
“再加一條。”
馬一鳴將現金到賬時間寫到付款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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