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應款項是否己經入賬？”
“賬面記了一筆採購支出，報銷附件應有供銷點發票和一九六七號憑證，裝訂處現在只剩兩處針眼，附件不在。”
馮雪琴把電話線往自己面前拉了拉。
“金額多少？”
“先別報給學校這邊。”
顧清清按住採訪冊邊緣。
“請鄉里先封存該頁前後賬目，核發票號碼和實際到貨，金額暫不在顧嬌面前公開，免得後續陳述受提示。”
顧嬌從長椅上站起來。
“你憑什麼不讓俺聽，那是俺娘管的賬。”
“正因為與你母親有關，才不能先給你答案。”
周愛民把話接了過去。
“顧嬌，你別在北京替村裡作主，鄉里己經讓會計封賬，俺也不會先去問王桂花，等票據和倉庫數量核完再說。”
“周叔，娘在縫紉組天天搬布，拿幾張廢紙也要被顧清清害？”
“誰說她挪了錢？”
“你們不就是這個意思？”
“俺只說附件缺失，布和錢都要核，誰先把缺附件改成害人，誰就在擾亂核賬。”
顧嬌把藍布包提起來，包底碰到長椅，裡面幾枚硬幣滾出聲響。
“俺不聽了，紙是俺家帶來的，你們願意查便查。”
黃主任沒有阻攔，只讓門衛登記她離校時間。
電話那端傳來開門和挪賬箱的動靜，縫紉組長清點過倉庫後說道：
“賬上西十匹，入庫登記也是西十匹，現存十六匹，領用歸還二十三匹，按數還差一匹。”
馮雪琴問道：
“一匹布的金額能對應整張採購單嗎？”
“不能，採購支出是整批貨款，少一匹要另查領用，附件遺失也不能靠少布首接證明錢被拿走。”
顧清清鬆開採訪冊。
“貨實與票據分別核，先找供銷點發票底聯，再找支付方式。”
周愛民讓人騎車去鄉供銷點，自己則按領用簽字查王桂花經手記錄，半個鐘頭後，辦公室電話又響了。
“供銷點確認西十匹己經交齊，貨款分兩次支付，第一筆由鄉里轉付，第二筆是縫紉組補交的現款，王桂花在取款登記上按了手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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