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見過彩票嗎？”
“沒有，約見日期在今日傍晚，尚未交付。”
她立刻鬆開包口。
“沒見面，沒拿錢，也沒做出學生證，這不就什麼都沒有？”
“沒有交付成品，是核實行為進行到哪一步，不能把此前拿取廢舊材料、約定買家和試寫姓名一併抹掉。”
“俺最多幫胡麻子寫幾個字。”
“誰請你寫，何時寫，是否知道用途，你逐項說明。”
顧嬌把臉轉向窗邊。
“在燒餅攤旁邊，胡麻子說外地人進大學難，讓俺照姐姐的字寫幾個名字，等賣表時也能用，俺也沒問給誰。”
“你是否見過這張便條？”
“沒見過。”
“是否知道梁有福要用學生身份買票？”
“現在才聽你說。”
“是否答應提供照片？”
“沒有，俺連自己的照片都沒帶。”
“是否收取報酬？”
“胡麻子說事成後給五元，錢沒到手。”
何啟明把她最後一句單列出來。
“未取得報酬照實記。是否構成責任，要結合你明知程度和現行規定核查，不由你用‘沒得手’三個字自行作結。”
顧嬌盯著逐欄記錄，手掌蓋住藍布包內剩餘的角票。
“那胡麻子偷學校廢紙，為什麼還來問俺？”
“拿紙的人承擔拿紙的行為，聯絡買家的人承擔聯絡行為，冒名寫字的人承擔冒名行為。誰也不能把自己的部分塞給另一人。”
“俺若說都是他逼的呢？”
“可以陳述他怎樣逼迫，地點和在場人也要一併核實。”
顧嬌張了張嘴，最終只寫下胡全許諾五元，沒有寫威脅。
何啟明收起詢問頁，又將電子錶包裹與空白頁分成兩份移交目錄。
“假表來源繼續查胡全與東貨場，廢舊證件材料查生活服務站保管，冒名訂貨查顧嬌現有陳述，三條不混。”
“俺什麼時候能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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