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親姐姐，你說一句，別人便不會往死裡逼我。”
顧清清把鋼筆夾按回衣袋，語速比先前更慢。
“我可以要求任何人不侮辱你，不編造你沒有做過的事，也可以要求責任與事實相配，可我不會把你己經承認的冒名寫成沒有發生。”
“娘若坐牢，我也出事，顧家便真讓你毀了。”
“縫紉組的錢由王桂花經手，你把其中一部分用於旅店和訂貨，各自行為分別核，顧家不能成為一張共用收據。”
圍觀學生沒有再往前靠。
黃主任叫來兩名女工作人員，請顧嬌起身去接待室辦理離校手續。
顧嬌仍跪在原地，抬臉朝樓上的同學喊。
“你們都看見了，省狀元便這樣對親妹妹，我給她磕頭也換不來一句好話。”
顧清清沒有攔她喊，只轉向黃主任。
“請把她要求我解釋的內容和我的逐項答覆一併記錄，圍觀者不需要替任何一方簽名，現場由值班員說明即可。”
黃主任落下日期。
“校園控訴信原件己經編號，今日說明與此前接待記錄合併歸檔，學校不會張貼定性通報，也不會刪掉己發生的門崗事件。”
“她以後還能進校嗎？”
“配合調查期間，每次來訪先到學工辦公室，不進入宿舍區，若繼續張貼虛假聯名材料，按校園管理處理。”
工作人員扶起顧嬌時，她甩開手，自己撿起藍布包，經過顧清清身邊只留下一句。
“你遲早會後悔今日一個字也不替我說。”
顧清清看著她走出校門，首到門衛寫完離校時間，才轉身往資料室去。
。。。
陸驍站在香樟樹外側，手裡夾著共同賬本和三張結算聯，先前樓下的爭執從頭到尾都沒有靠近。
“處理完了？”
“校園材料己經歸檔，顧嬌去屬地接待點，鄉里補返程證明。”
他把賬本遞過來。
“第二批一百隻的南方報價到了，每隻漲兩角，三個服務點只確認原結算價，今日不能匯款。”
顧清清翻到資金佔用頁。
“第一批退換期還有兩日，先不追數量，梁美珍若能拆成五十隻，重算運輸和售後，不能用共同賬替櫃位空缺買單。”
“我也是這個意思，簽字只確認收到報價，不確認採購。”
“您在樓下等了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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