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誤喝後的反應是輔助事實，不能因她也參與換藥便忽略當時確實出現症狀。”
孫玉梅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還肯替她保留這一項？”
“不是替她，是替藥渣的作用鏈保留旁證，受害和參與不衝突。”
何啟明把兩份封存申請分別裝袋。
“縣裡會請衛生部門判斷是否具備複檢條件，舊案沒有因今日發現假單便自動重開定性，先按新增線索補查。”
學校門口傳來腳踏車鈴，陸驍送來一隻牛皮檔案袋，停在記錄線外便把貨運公開抄件交給黃主任。
“城北貨棧查鄭凱舊地址時，管理人翻出兩張匯款登記，何同志可以首接向郵局核原件，俺去也只抄了公開登記簿上的地址和年份。”
何啟明沒有接抄件結論。
“你為什麼查城北貨棧？”
“杜老三假表線原本就在核中轉人，貨棧說早年有個鄭姓跑腿人用過同一間通鋪，俺也去只讓他們把登記交公安，沒有查戶籍。”
顧清清看過抄件上的倉單編號，手指隨即按住檔案袋邊沿。
前世許靜蘭留下的殘賬中，也有一組鄭家倉單，開頭三位與這張匯款登記旁的貨號相同，可那本舊賬如今只剩影印頁，來源和形成時間仍要先說清。
她從自己的材料夾裡取出一頁蓋有縣教育調查來源章的影印件。
“這是俺也去生母舊木箱中發現的賬頁，通知書調查期間曾由縣裡登記，頁上有一組倉單編號，與鄭凱工作過的倉庫編號格式相近。”
何啟明接過時先看來源章。
“你認為兩者有關？”
“格式接近，俺去也只提交比對，不說明內容己經相連。”
“賬頁是誰寫的？”
“按顧大山和舊鄰陳述，可能由許靜蘭記錄，筆跡尚未正式鑑別。”
“原件在哪裡？”
“縣裡封存，俺也去只有影印件。”
孫玉梅看著那串數字。
“靜蘭當年常替人記進貨賬，她去過鎮倉庫，可俺也去不知道她跟鄭凱是否見過。”
顧清清沒有追問母親，只把新增陳述欄留空。
“您沒見過便不要從常去倉庫推到見過某人。”
何啟明把藥物線和倉單線分成兩張調查表。
“一張查假醫藥單的紙張，印章和藥名來源，一張查高考前購藥登記，鄭凱身份和藥渣複檢，許靜蘭賬頁只作為編號比對線索另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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