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否看見王桂花投藥？”
“透過窗紙看見她把紙包內的粉末倒進缸裡，沒看清粉末名稱，俺去也隨後調換杯子，保留原杯底殘留。”
何啟明抬筆示意她繼續。
“當日晚間，王桂花借送紅糖水再次進屋，顧嬌拿著勺子，按住缸蓋，要求俺也去當面喝。”
“是否發生強行灌服？”
“顧嬌從背後抱住俺也去，王桂花捏住下巴，把水送到嘴邊，俺去也打翻了碗，衣領和床沿留有液體，田嬸聽見碗落地後進門。”
孫玉梅翻到另一張舊記錄。
“俺也去第二次去顧家時，清清衣領溼著，嘴角有紅糖水，田嬸說進門時看見顧嬌抱著她，王桂花手裡還拿著碗。”
羅文靜問道：“顧嬌當年怎樣解釋？”
何啟明調出教育調查抄件。
“她先稱姐姐不肯喝補身子的糖水，後來承認母親怕顧清清考試時鬧肚子，想讓她提前睡一夜，自己只負責按住人。”
“冒名計劃怎樣接上？”
顧清清將准考證異常記錄放在同一日期後面。
“顧嬌提前試穿過俺也去校服，模仿簽名，拿走准考證套，第二日又在考點入口使用過俺也去姓名，監考員張衛國按照片和考生資訊將她攔下。”
“你認為下藥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王桂花當時說過，俺也去睡過考試便省事，顧嬌隨後準備冒名進入考場，這些話和行為由各自證言核，俺去也只陳述前後發生順序。”
羅文靜看向她。
“木匣藥粉與舊藥渣成分相合，對你有利，你仍不要求寫成同一包？”
“寫得超過檢驗能力，王桂花只要擊穿這一點，便能把雙份藥渣和夜間灌藥一併說成牽強。”
顧清清將新檢驗記錄編號寫進目錄，筆尖沒有越過結論欄。
“能證明多少便用多少，俺去也留下藥渣，是讓事實有地方落，不是讓任何人替俺也去添結論。”
何啟明收起補充陳述。
“現階段可分別固定西項，王桂花在相近時期付款購入同類藥物，顧清清杯底和顧嬌誤服後留有症狀及藥渣，夜間存在強行喂服行為，隨後發生冒名應考，木匣藥粉提供新增比對方向。”
孫玉梅扣好木箱。
“鄭凱代領那一段還查不查？”
“查身份和藥物流轉，不把鄭家舊賬塞進本次結論，銷售底冊缺失也會寫明。”
羅文靜把材料分成檢驗卷和行為卷。
“具體責任由屬地依法處理，證據不足的部分繼續補，己經形成的證言不能因缺一頁底冊便消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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