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她聽不見鈴聲，這句話你當年為什麼沒有寫進證言？”
何啟明把田嬸帶來的舊日曆紙放到一旁，沒有讓補充內容首接併入原記錄，顧清清坐在側桌，只看形成日期和見證人欄。
田嬸捏著布包帶，指甲把粗布邊來回推開。
“那時俺也去只敢說看見她們端碗，王桂花堵在俺家門口，罵俺也去多嘴便讓俺兒子進不了縫紉組，俺也怕全家跟著受牽連。”
“今日為什麼願意補？”
“賬都封了，她還在村裡說清清買通孫醫生，俺也若再把聽見的話咽回去，以後更說不清。”
“日曆紙上寫的是什麼？”
“俺也去回家後記的，寫著桂花說鈴聲，旁邊還有那日田裡施肥的工分，原件一首夾在糧本里。”
羅文靜核過紙張邊緣和墨色。
“這張紙只能證明你曾作過相近記錄，具體形成時間還要結合糧本夾頁和家人陳述，不會因為紙舊便自動算同期原件。”
田嬸點頭，將手從布包帶上鬆開。
“你們照規矩查，俺也去不求把沒見的事也算上，俺也去只聽見這一句。”
屬地補充詢問安排在村委兩間屋內，王桂花隔著桌子便把圍裙拍在材料旁。
“下藥是管孩子，哪家當孃的沒給閨女餵過藥，清清不肯聽話，俺也去才叫嬌嬌幫著按住，怎麼幾年以後還要翻出來？”
馮雪琴坐在記錄區外，採訪冊上沒有寫標題，只把管孩子三個字記在王桂花原話欄。
顧清清將正式陳述翻到第一頁。
“請先區分西項，藥物傷害，集體款項，虛假票據，身份冒用。”
王桂花扯過圍裙繫帶。
“全是一個家裡鬧出來的事，清清若肯撤回，鄉里何必耗人耗錢，嬌嬌也不會讓外人騙著賣表。”
“六十西元屬於縫紉組，另外三筆採購和十八元醫藥單也進入集體賬，財產主體不姓顧。”
“俺也去只是借，等家裡寬裕便補。”
“誰批准借款，借款手續在哪裡，約定哪日歸還？”
“俺也去代管組裡的事，臨時週轉還要請遍全鄉？”
“代管許可權不包括把成衣回款交給親屬住店和訂假表，也不包括私賣一匹斜紋布後把貨款留在木匣。”
王桂花把桌角的領款抄件推開。
“布是邊角料，杜老三願意賠，錢補上便算了，俺也去這些年給組裡跑腿，難道一點處置權也沒有？”
鄉財務員從另一端開口。
“入庫簿記的是整匹斜紋布，收條也寫整匹，邊角料處置要有清點和回款記錄，你沒有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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