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齡和家庭影響會依法考慮，明知內容和參與程度也會依法核，不能用聽母親的話刪除你本人填寫和交付的行為。”
王桂花聽見隔牆內斷續傳出的回答，起身便往門口走。
“讓俺也去跟嬌嬌說兩句，她從小膽小，問急了什麼都敢亂認。”
工作人員攔住通道，沒有碰她的手。
“分別詢問尚未結束，不能接觸。”
“俺也去是她娘，安慰一句也不行？”
顧清清將筆帽扣好，語速隨之放慢。
“您先稱家裡管教不該由外人過問，現在又要用母親身份進入正式詢問，親屬關係不能一邊擋調查，一邊替換口供。”
王桂花轉向她，圍裙邊在掌心團成一塊。
“你真要看著親孃和妹妹進牢房才甘心？”
“您是繼母，稱謂不影響責任。”
顧清清把西份材料目錄排開，沒有向前推處理意見。
“家庭爭執可以調解，誰洗衣做飯，誰照顧病人，誰與誰往來，都可以協商，給考生用藥，偽造財務材料，處置集體財物，盜用他人身份，不會因為住過同一間屋便消失。”
“你小時候吃俺也去多少口飯，怎麼算？”
“法定撫養與己經發生的違法行為分別處理，若您主張具體財物，列日期和憑據，俺去也按規則答，不接受拿多年飯錢衝抵藥物和票據。”
馮雪琴把採訪冊往自己這邊收了收。
“報道會引用這段嗎？”
“引用前核公開範圍，調查中的個人隱私不寫，未作處理的事項不提前定性。”
“校園裡那封控訴信呢？”
“可以寫它聲稱顧大山欠縣醫院二百元，也可以寫縣醫院和村醫均無對應記錄，寫顧嬌退票後把款項用於旅店及訂貨，不能寫她己經被法院判定詐騙。”
王桂花朝馮雪琴伸出手。
“記者同志，清清有錢有文化，俺去也一個鄉下婦女說不過她，你若有良心，便寫俺也去養她十幾年。”
馮雪琴沒有遞採訪冊。
“撫養經歷若能核實可以寫，不能拿它替代取款日期，也不能把縣醫院沒有形成的欠費寫進標題。”
“你先前明明要寫她不孝。”
“先前取得的資訊不全，那頁稿子己經作廢，報道要跟著證據改，不能跟著誰哭得久改。”
王桂花把手收回圍裙下。
“你們全護著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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